手脚筋被挑断之后,李铁柱终日只能卧床,几乎与废人无异。他也因此而万念俱灰,甚至好几次试图自尽,这才坚定了贺绣娘鱼死网破的决心。
可倘若真的能够治好他的手脚,那他们或许就可以从新来过。
顾宴疏看着贺绣娘:“自然。”
“若有差池,姑娘可唯我是问。”
贺绣娘咬着唇,没有说话。
陆不平冷冷道:“李铁柱到如今的这个地步,都是顾宁烨这狗东西害的。”
“又是污蔑,又是下狱,又是用刑。”
“现在你给治好就完了?”
“你这算什么?打一棍子再给个甜枣?”
顾宴疏笑了笑。
他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那不知陆大哥以为应当如何?”
陆不平道:“我说如何你都能答应?”
顾宴疏道:“自然是在合理范围内。”
陆不平道:“那当然是还李铁柱和贺绣娘清白,让狗东西当众道歉。还有——”
话没说完,却忽听不远处有一人大声叫道:“陆不平,你这只会欺负小孩的缩头乌龟,有本事滚过来跟爷爷一战!”
态度嚣张,极尽挑衅之能事。
陆不平脾气暴躁,闻言愣怔片刻,立即循追了出去。
他速度极快,几乎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这等风风火火,引得顾宴疏都不由得愣了一愣。
与此同时,一道寒光直奔贺绣娘胸口而去。
风驰电掣。
贺绣娘身子颤了颤,下意识闭眼,却听得耳边“哐啷”一声。
再睁眼时,看到了一柄冰霜气四溢的长剑。以及少年芝兰玉树般的挺拔身姿。
紧接着,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宴疏,你敢胳膊肘往外拐?”
贺绣娘闻声抬头,就见到一个外表三十来岁的男人气势汹汹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顾轻尘的二弟,顾子轩。
见到顾子轩出现,顾宁烨立刻来了精神头,他扑过去抱住对方,放声大哭。
“阿爹,阿爹,你要为儿子做主啊!”
“儿子都快被这些人给欺负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