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从小到大无休止的灵药需要花费多少,单沈奕这个护卫,就不是普通世家能用得起的。
更遑论荆一带过来在门外的马车,四匹万里挑一的好马并驾,车身宽敞。放两张床榻绰绰有余。
那帘子用得还是上等珠玉。内里没有看到,不做评价。
单说外表,比之云景出行的派头,也丝毫不输。
“沈兄弟深藏不漏啊。”
沈奕笑笑:“家父宠爱,独我一子,这副残躯不知能苟活几日,自是不忍我受一丝委屈。”
提到沈奕的身体,幽随风有些愧疚,这次沈奕是为了救他们,才遭此大罪。
“沈兄弟放宽心,总能找到为你解毒之法。”
沈奕闻言淡笑,并不接话。
许是终于觉得自己来得冒昧,打扰了主仆二人,幽随风摸摸鼻子,告辞离开。
待他气息走远,荆一才又开口:“柳家的事?”
“随他们查吧,只要别往我眼前凑。”
“少主……”
“你该走了,她要回来了。”
荆一一愣,反应过来少主说的是武林盟主之女舒圆月。
“属下告退。”
舒圆月回来时乍一眼看到门口停着的豪华马车,差点以为是云景来了。
她提着给沈奕买的肉,走进屋里,看他已经起身,靠坐在窗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手。
舒圆月竟突然生出一种自己是不是买少了的感觉。
沈奕刚坐到桌子旁,幽随风又从外面闯了进来,这次面上十分着急。
“舒姑娘,刚刚得到消息,岑今前辈的尸体,在幽州城外不远处被发现了!”
舒圆月蓦地起身,不敢置信。她还记得三师叔提起岑前辈时,语气里的担忧。
幽随风愤怒地握紧拳头,砸在桌子上:“魔教实在是太可恨了!”
魔头桑榆被魔教救回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岑今,以雪多年被囚之耻。
不仅如此,他还将岑今的尸体丢在了幽州城,此举意味着天大的挑衅。
他要告诉整个武林,枝榆,也会被他们救出,而幽松的命运,将和岑今一样!
“我幽鹄门刚经历大难,他们就把岑前辈的尸体丢在幽州城外,毒雾森林的事,是不是也是魔教设下的圈套?”幽随风双眼通红地问。
“应该不是,地图是莫鸢亲手所绘,你们不是说在毒雾森林里,也看到了魔教人的尸体?”
舒圆月和幽随风满脸凝重,而沈奕,饿了两天的他,已经自顾吃起了肉。
“你们两个也别自己多想了,等我们回到武林盟,见到莫鸢,一切自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