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都不提,单单是沈奕的身体,我就想不通,会有哪个女子愿意嫁给他。”
“到底是柳州的世家,同气连枝,牵扯甚广,我爹让与沈奕同辈同龄的族中子弟都去贺喜。”
“大哥代表着柳家的态度,他依然是拿着重礼登门,我与其他几位堂兄弟也跟着一起。”
“符家去的人除了符珠一个女孩子,剩余的皆是符珠的堂表兄弟们和符家主的亲传弟子,去了十几个。”
“大家都聚在一起议论沈奕的新娘会是谁,从没有听到过任何风声。”
“就在这时候,我注意到大厅里坐着一个戴面具的紫衣男子,他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有着睥睨天下的气势,我不禁多看了两眼。”
“喜宴办在沈家老宅里,沈家主整整摆了百桌,可见他对这亲事的重视。”
“我们等到午时,一对新人出现了,面前的沈奕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面色红润,气息均匀,根本不像久病之人。”
“沈奕说,多亏他的娘子为她求来灵药,让他的身体大好。”
“大家都在起哄,纷纷打趣沈奕娶了个好娘子,日后必定能福寿安康。”
“新娘子盖着盖头,一直安安静静的,看不出来什么。”
“两人按部就班地拜过天地,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新郎开始敬酒。”
“敬到我们这一桌的时候,我大哥突然提起,魔教少主曾用沈奕的名头与舒姑娘患难与共。”
“我赶紧去拉我大哥,让他不要妄议舒姑娘之事,同时我隐约听到不远处的紫衣男子传来一声冷哼。”
“我大哥不以为意,说舒姑娘没准和魔头早有勾结,相劝沈奕,一定不要再和魔教有瓜葛。”
“我听得生气,说舒姑娘是个好人,不准他随意妄言,大哥嘲讽我,就连符珠也忍不住刺了我几句,说我狗腿,攀附武林盟。”
说到这里,沈奕突然停了,他看着舒圆月,又行了一礼。
舒圆月不明所以,却听沈奕继续说道。
“后来沈奕去别处敬酒,我就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一直等到给紫衣男子敬酒的时候,从未有过动作的新娘子从后堂出来,要与沈奕一同。”
“变故就发生在紫衣男子接过新娘手里的酒并喝下之时,我爹和符家主竟同时发出暗器,射向紫衣男子。”
听到这里,舒圆月的手骤然握紧。
柳澈看了一眼她的手,继续说:“离得太近了,我爹和符家主的暗器功夫虽不如沈家暗器独步天下,但他们毕竟是成名许久的前辈,紫衣男子躲过许多,却仍旧被两枚暗器射中。”
舒圆月被柳澈的话带回那个时间,她仿佛亲眼见证了一起的发生。
接下家的事情,完全脱离掌控。
周围都是吸气声混合着尖叫声,新娘察觉出异样,一把掀开盖头,惊呼一声:“少主!”
院子里的宾客中曾经有人见过西漫,他指着新娘大喊了一句:“是西漫!魔教三大魔女之一的西漫!”
场面顿时乱起来,符家主却在这时登高一呼:“他是魔教少主谢之遥,今日他只身前来,正是铲除他的好时机!酒里有毒,他如今功力全失,施展不出武功,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
西漫扔了盖头,跪在谢之遥面前:“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