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吧,如果是百里琳的错,司宴学长才不会这样是非不分呢,我相信司宴学长。”
“……”
不不不,你司宴学长还真有可能是非不分哦。
沈南楚在心里微微一哂,目光落在百里琳的脸上,看着她那双无辜又无奈的眼中隐隐溢出了些许得意和挑衅,沈南楚勾了勾唇。
听着周围那些已经调转话头的议论声,百里琳的脸色稍稍有了些许好转,再看沈南楚,还以为她的态度会有所软和,谁知道她始终是那副不容商量的模样,甚至唇角那抹勾起的弧度,明确告诉了她对她这番警告的不屑和轻视。
“百里琳,事情总得讲清楚的,既然你说是别人传的,跟你无关,那你也说清楚这个所谓的‘别人’是谁吧?除了你之外,大家都是‘别人’,难不成我们这些人都要替你背锅吗?”
一个人说话了,另外一群人也都跟着起哄。
有真的为沈南楚抱不平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总之,沈南楚的“斤斤计较”让此时的百里琳变得骑虎难下了。
只要她这会儿不给出个结果,沈南楚就不会让这一茬轻松揭过去。
“快说呀,百里琳,我们可都觉得沈南楚够仗义了,为了救你都伤成那样了,我们可没说她拿你去沽名钓誉呢,别赖我们这些所谓的‘别人’身上。”
“对对对,你可不能把自己心里的阴暗想法诬赖到别人身上去。”
“……”
百里琳被这些步步紧逼的言论给逼得心中越发恼火,偏偏她觉得自己无辜,还不能随意发火,目光最终落在了站在沈南楚面前,为了讨好百里琳各种污蔑沈南楚的周周身上。
接收到她的目光,周周的目光狠狠一颤,她似乎猜中了百里琳要做什么,眼底涌上一丝恼恨和懊悔。
她怎么能上赶着讨好百里琳这种阴险小绿茶?
早知道她是这种人,她还不如去抱沈南楚的大腿呢。
她在心里恨得牙痒痒,心里后悔莫及。
果然,下一秒,就见百里琳委屈地朝她看过来,低声道:
“是周周跟我说的,我也没相信她的话,我只是疑惑你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救我,所以才问你的,谁知道你会这么较真……”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得越来越低,可指责沈南楚的姿态却一点都没落下。
沈南楚也没让她得逞,听她说完,便转而看向一旁脸色煞白,眼神怨恨地看着百里琳的周周,讽刺地勾了勾唇,道:
“看到没,当舔狗也不挑对象,瞧瞧人家转头就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