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骗了我大伯母,她心思单纯能轻易被你骗到,但我们陆家的人不是傻子,我劝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
陆雯雯的话十分不客气,也将这一份不客气完全不掩饰地表露了出来。
以至于刚下了车在陆景禹的陪同下一并过来的司宴瞬间冷了脸。
他侧目看向身旁同样面露不虞的陆景禹,沉声道:
“陆总,你们特地让我家夫人跑这一趟,就是让人这样不知所谓地刁难她?”
极好听的嗓音,透着一股子清冽,以及久居高位的威压和不满,将陆雯雯傲慢的视线引了过去。
下一秒,陆雯雯的眼底,飞速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亮芒和竭力克制着的兴奋。
“司宴学长。”
她唤出声,语气中掩藏不住的欢喜和愉悦之色。
司宴眸色淡淡,并没有看他,而是用质问的眼神,看着陆景禹。
同样身居高位的陆景禹,此刻却是面色讪讪,有些不好意思。
可还没等她开口,陆雯雯已经舍弃了沈南楚,快步来到司宴面前,脸颊两侧不经意间添了几分热意。
“司宴学长,你怎么会来我家啊?”
此刻的陆雯雯,脸上哪有半点刚刚对着沈南楚时跋扈的样子,唯有娇羞的小女人的姿态对着司宴。
那满目含情的样子,看得沈南楚饶有兴致地挑了一下眉。
她家这位便宜老公可真是一只行走的公孔雀,走哪都能吸引女孩子痴迷的视线。
得亏她没有独占他的心思,不然的话,光是喝醋她都能喝完好几大缸了。
陆雯雯热切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司宴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几分痴迷。
这才是她一直想要嫁的人。
在她心里,只有司宴这样身份的人,才能配得上她陆家唯一的大小姐。
即便是司云泽,作为她高中时的同班同学,司家的长孙,也从来没有入过她的眼。
她的目标非常明确,她只要司宴。
因为对司宴太过热切,以至于她下意识地忽略了司宴口中的“我家夫人”四个字,满心满眼都被司宴这个人给塞满了。
司宴被陆雯雯的目光看得面露烦躁,根本无心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