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有些事情,正在偏离自己原本的计划和初衷,处在失控的边缘。
“司宴,我怕……”
她抿了抿唇,对着空荡荡的空气,哑声开口。
她怕自己被设定的人设,她怕自己改变不了天定的结局,她怕离他越来越近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伸手按了按心口堵得发胀发疼的地方,两眼莫名酸得厉害。
如果以后,她真的离不开司宴了怎么办?
既然没有结果,不如守住本分,永远别开始……
房间内,司宴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后院草坪上那个孤单的身影,见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发呆,那无端生出的落寞却让他心里莫名地带上了几分心疼。
第164章这不就尴尬了么?
他一言不发地坐在落地窗前看她,两人明明隔得不远,可又觉得迟早有一天会渐行渐远。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他一开始就知道沈南楚是带着目的跟自己结婚的,而他自己,不也是因为一种莫名其妙的试探才答应跟她结婚的吗?
本就心知肚明的各自带着目的的婚姻,他到底在意什么呢,又在失望什么呢?
司宴越想就越觉得好笑,甚至直接笑出了声。
沈南楚在院子里呆了很久,等到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明显的凉意,才转身回屋。
走到卧室门口,又不知道等会儿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司宴。
两人之间原本坦荡又和谐的假夫妻关系,似乎在无形中变了味了。
手,搭在门把上许久,她都没有推进去的勇气,直到那扇紧闭的房门从里头被打开。
她愕然抬眼,对上了司宴平静的目光。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外面不冷吗?”
司宴语气生冷地开口,虽然口气还是硬邦邦的,但很显然没有那么生气了。
沈南楚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跟在他身后进了门。
两人十分默契地谁也没有提在后花园里的不愉快,洗漱完之后,便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
躺在床上,沈南楚却没有半点睡意,一直堵着的心口也没有半点疏散的迹象。
司宴去了书房,大概心里还有气,也没有想跟她说话的意思。
她辗转反侧了许久,直到门外传来动静。
许是为了避免相顾无言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