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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越自知失言,赶紧捂住嘴,“好啦,好啦,别问了,我饿了。”
凤晚倾瞪了她一眼,“能耐了,敢糊弄你家殿下,还不赶紧从实招来。”
她都好奇死了。
姜越放下筷子,自知躲不过,小声地说道:“那我说了,你可别笑话我。”
“你说我不笑你就是!”凤晚倾说道。
“就是,我喝大了,把衣服脱了!”姜越扭捏地说道。
凤晚倾一听这个,噗嗤一声,不厚道地笑了。
姜越抬眸,委屈吧啦地看向她,“你不是说你不会笑吗?”
凤晚倾实在忍不住,“不好意思,我实在是……”
没忍住,姜越居然是喝多了,把自己衣服脱了,真是笑死她了。
“哼!”姜越不想理她,气哼哼地吃着饭。
“所以你们脱了,就在一起了,睡了?”凤晚倾笑着问道。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姜越说道。
“什么?我不知道呀!”凤晚倾笑着说道。
姜越微微一愣,“小狼说他告诉你,我们那啥了,让你操办我们的婚事?没这事吗?”
“啊,他是来信了,但不是这么说的,他就说自己喜欢你,想让我成全他,将你给他,没说你们都睡了。”
姜越:“……”
她想哭,该死的慕容燃凛,真想弄死他。
呜呜呜,早知道她就不说了,她以为凤晚倾知道了呢,太丢人了,呜呜呜。
“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凤晚倾神补刀。
姜越觉得没有脸见人了,化悲痛为力量,这些都是给叶淮川准备的美食,她要吃光。
“多吃些,没人跟你抢的。”凤晚倾笑着拍了拍她的头。
“哼!”姜越气的直哼哼。
都欺负她,一个个的。
凤晚倾看着狼吞虎咽的姜越,在心里叹了口气,都是她家淮川爱吃的,可惜,他一口都没吃到。
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这家伙瘦没?
军营辛苦,他是那么矫情的人,怎么忍受的了呢,她知道,他都是为了他。
……
“驾……”
两匹快马猛然冲入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