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笑嘻嘻的开口,脸上的腼腆更甚。
“不怎么样。”
“只要你劈一剑,我便将我未来岳父送我的那一壶剑意之酒,分给你一份!”
林泽一咬牙,忍着滴血的心疼,用古月送他的剑意之酒诱惑,却没觉察到剑灵在听到剑意之酒四个字的一瞬,目光刹那躲闪了一下,竟有些心虚起来。
“小子,你此话当真?”
剑灵暗暗心想:“这样也好,省的前辈我天天都在提心吊胆,担心被这小王八蛋发现,剑意之酒被他偷偷喝掉了许多,如此一来,嘿嘿前辈我的命真是太好了!”
原来剑灵对林泽的那一壶剑意之酒,早就垂涎已久,无奈一直没有机会下手,这三个月来,趁着林泽修为尽失,无法使用神识,便忍不住嘴馋,悄悄的不知偷喝了多少,正自犯愁,哪一日让林泽发现,应该如何隐瞒,如今正好可以补上被偷偷吃掉的那些剑意之酒。
“小子,前辈我也不怕你反悔,就这么定了。”
说完,剑灵直接举起寒霜剑,一剑猛的斩下,轰的一声滔天巨响,没膝的积雪,瞬间被一道强烈的剑意匹练,斩的冰雪四处飞溅,一条约莫三丈还宽的山路,笔直的通往山梁,路面上更是连一根杂草都不存。
“搞定,收工,走了!”
剑灵向身后的林泽挥一挥小手,化作一道白光,呲溜一声快速钻入剑身,带着寒霜剑飞进乾坤袋里。
“他,他,什么时候,竟变的如此爽快了?”
林泽直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就连剑灵已经返回乾坤袋中,他都没能反应过来,剑灵的古怪举止,让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他翻江倒海的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喂!没事的话,龙爷我也要回去了。”
“你帮我把木筏拖到山梁上去!”
“你妹的林泽,有种你再说一次!”
小金龙把一双龙眼瞪的像铜铃一般大,死死的盯着林泽,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居然让他拉木筏,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你拉不拉?”
“不拉,不拉,坚决不拉,打死我也不拉!”
小金龙把龙头在半空中摇的呼呼生风,回应的非常干脆,态度也相当的坚决,整个身躯猛的一震之下,化作一道金光,眼看就要钻回脑府空间里,林泽的一句恶狠狠的话语,让又他生生的重现原型。
“聒噪!你若是敢回去,信不信,有一天老子把你的龙头拧下来,当球踢!”
“你,你!”
“奶奶的腿,当初抢老子的血色煞气和天地之力晶核,到现在都没跟你计较,还你什么你,麻溜的把这藤条套上,再不走,天就亮了。”
“林泽,你就是一个王八蛋,不,你比王八
蛋还王八蛋,你妹的!你说说,自打跟着你,龙爷我那一次不是心惊肉跳,胆战心惊的?不念龙爷我几番和你出生入死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把龙爷我当骡子用!”
小金龙一边憋屈至极的拉着木筏,一边越想越悲愤至极,尤其是在看到林泽那小王八蛋,居然也心安理得的坐到木筏上,手里举着一根藤条,好似他这里有一点点的懈怠,就马上会遭至一顿鞭打一样,不由的迷茫了。
“唉,真是世事难料啊,龙爷我这万金之躯,竟也落的一个拉木筏的下场,杀千刀的,也不怕被雷劈死,居然能干出卸磨杀驴的勾当,不对,驴子还不如骡子,也不对,难道龙爷我真的成骡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