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兄,咳咳,能否手下留情,放我们一马?只要林泽兄今夜能够宽宏大量饶过小弟不死,日后。”
马松知道,要想活着离开这孤峰,唯有硬着头皮向林泽求一求情,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华玉颜那边已经娇喝声起。
“不能!”
“休想!”
到了峰顶,却始终不见周莹莹的身影,这让武动和华玉颜两人的内心渐渐不安起来,武动阴沉着脸,压抑不住对周莹莹的担忧,寒声喝问:“莹莹呢?你把莹莹怎样了么?”
马松皱了一皱眉头,脸上露出少许发不快,冷冷看着一眼武动,毫不客气的说道:“怎么,武动兄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八婆了么?居然有兴趣管起别人家事来了,不合适吧?”
“我与莹莹可是有媒妁之约,早晚都是一家亲,彼此之间想要做些什么,又或者会发生点什么,也都是我和莹莹两人的私密之事,你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于情于理也轮不到一个外人说长问短。”
无论是两家在朝中的地位,还是两家在怀源城的势力,武家终究要逊色于马家,马松虽然惧怕林泽,可对于武动这里却并不放在眼里。
至于华玉颜,只不过是周莹莹的奶娘而已,身份地位仅管有些特殊,也有些了不起的身手,可也就仅限于周家,何况现如今整个周家都依附在了他们马家之下,区区一个奶娘,又岂会令他在意?
“马松,你。”
武动一时语噎,事实上也的确如同马松所言,周家与马家结亲之事,在整个怀源城里人人知晓,而他与周莹莹虽然彼此都深爱着对方,但在事实面年前,他却硬生生的成了局外人,成为了
一个可笑的第三者。
武动眼见自己竟无言辩驳,心中又十分担心周莹莹的安危,不禁又急又气,脸都憋得通红,好半响才愤忿的说道:“见过卑鄙的,却没有见过你这种卑鄙无耻至极的小人,居然要借用一个柔弱女子来设局,你不下如此下作的局,难道就不怕天下人所不齿么?”
“哈哈,笑话,我和莹莹情深意浓,只不过来此孤峰赏星观月,嬉戏月光,享乐一下这夜景良宵,有何不妥?倒是武动你,杀我侍从,坏我的好事不算,反而倒打一耙,不知是何居心。”
马松冷眼扫过武动手中那一柄尚有血迹未干的剑,心知自己安排在峰下埋伏的几名杀手,伏击不成反遭武动和华玉颜两人弑杀干净,虽然感到有些惋惜,但也并未过于在意。
“哼,区区几个跳梁小丑,还拦不住我和玉颜婶娘!”
武动紧了一紧手中的剑,好似已经按耐不住
怒火,随时就会爆发一样。
马松朝武动冷眼一瞥,不再理会,似懒得反驳,转脸向林泽抱拳说道:“小弟千错万错,最不该让林泽兄不爽,在此小弟先向林泽兄赔不是,”
林泽没有急于理会马松,先用目光一一扫过那余下的两个南海四剑,口中轻喃的好似自语,又好似在分别说给马松和两个中年男子听:“我之前就说过,最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事,可你们偏偏不信,偏偏要逼着我动手杀人,你们知不知道,杀个人真的很辛苦,很累人的!”
仅仅只是一道目光,可在二个中年男子眼中,却仿佛化作了一把无形的利刃,让二人如芒刺背,冷汗若雨下,林泽轻喃之音传入在场的所有人耳中,竟成了一道霹雳惊雷。
华玉颜螓首翘起,直愣愣的看着林泽,脑海里早已翻江倒海,轰鸣不绝,将她的意识不断踩踏粉碎,就连武动都呼吸一促,那个被林泽一掌
震的重伤的中年男子更加不堪,竟当场喷血倒地。
“唉,不作死怎会死,可总有一些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爱作,马松兄,你说奇怪不奇怪?”
林泽似笑非笑的看向马松。
“隔日小弟定当备一份厚礼,为小弟我今夜的荒唐之举,向林泽兄赔礼谢罪。”
马松虽强作镇定,但被他自己渐渐泛白的面色完全出卖。
“你这话我爱听,做人么,和和气气,开开心心的,总比打打杀杀,腥风血雨要好。”
“谁敢动我家爷一根汗毛!”
马松连连点头,正要开口解释,蓦地一声冷喝,从古刹由里及外,传到广场上空,落入在场的所有人耳中。
众人纷纷神色诧异的朝古刹方向看去,正好看见周莹莹的脖子间架着一柄明晃晃的剑,而周
莹莹身后那个持剑的主人,意外的竟是在厢房里被林泽锁喉一扣,捏碎脖子的三洱。
“咦!明明已经被我捏断脖子,难道他还能做到死而复生?”
林泽瞳孔猛的一缩,神色怔惊的看着两人一先一后,缓缓走出古刹,看着那死而复生的三洱,挟持着周莹莹走向马松那一边,心里很是想不明白,以为是自己见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