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治,可和湛弦相处了一年她已经变了不少,开始逐渐和正常人的心理没什么区别。
“你别贫,爷爷想要见你,说让我把你带回家。”
木止盈抱着湛弦手僵住了。
她没想过在这个时候见家长的。
“你和爷爷说的?”
湛弦:“不是,他们自己查的。”
木止盈觉得疑惑,湛爷爷怎么会无缘无故查这些东西。
在木止盈的逼问下,湛弦还是说出了实话。
“那天爷爷想要给我相亲,被我拒绝了之后他就开始怀疑了,然后自己查的。”
“我可是为你守身如玉,这可怨不得我。”
听湛弦的语气还有点小委屈和邀功的意思。
他拒绝了相亲。
话说湛弦也二十多岁了,是时候成家立业,在这个节点湛家会给他安排相亲倒也不足为奇。
“呀,你这还有相亲呢,我都没有。”
木止盈有些阴阳怪气,却又恰到好处,不会显的太做作。
于是湛弦又搬出她不听自己的话执意去上班这事。
最后的结果是两人打了个平手,谁也没干过谁。
湛弦在确定木止盈的病情没有反复之后也就离开了。
他知道要是不盯着木止盈,她肯定不会老实的待在家里。
但她既然去了,他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次日一早。
木止盈的生物钟响了。
到了学校之后直奔物理系教室去了。
她拿着一本专业课的书,不紧不慢的走着。
木止盈起来的早,时间充裕,也不怎么赶时间。
到了教室之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
等到快点名的时候,一个人影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她一头金黄的的卷发,白皙的皮肤。
女生直接坐到了木止盈的旁边
因为她这个位置不显眼还靠后。
木止盈看清眼前的人后才发现,这不就是金笛西吗?
金笛西的长相有一股西方和东方集合的意味,让人看了欲罢不能。
性格开朗,又和大家都比较合群,所以挺多人都喜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