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已经不见了身影了。
这时,久生就知道对方是让自己进入了有限月读了。
现实世界中的带土,看着久生眼神迷茫了一会之后,再次坚定起来,朝着外面跑去。
“这样真的有用吗”?
同带土一起观察久生的当然少不了绝,只是绝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带土这么放心不下久生,一股脑地认定久生不对劲,想要用月读计划试探她内心最深藏的欲望,想要了解她究竟有没有其他的企图。
对于绝而言,他更希望带土能将心思放在即将到来的四战中,赶紧抓捕八尾和九尾,复活宇智波斑,让他的母亲能重见天日。
“有限月读,不单单是用来试探久生,在之后,我会在鸣人身上也施展的,如果顺利的话,或许能成功抓捕九尾”。
“希望一切能如你所愿吧”。
渐渐地两人不再说话,而是看向久生接下来的行动。
说回久生,当她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在月读世界时,影后的演技再次发挥,她知道那两人肯定会注视着她的行动。
演戏这玩意,她是不害怕,怕就怕在这个世界会反射出她内心的想法,一旦被宇智波带土和绝知道的话,恐怕她也别想着出去了,带土和绝两人直接在这里解决她了。
她记得在剧场版中,鸣人和小樱是拿到朱月之书,还有血红色月亮才顺利回去的。也不知道她在月读世界里面处于什么时间线。
不过要想知道是在什么时间线,还得去一趟木叶才知道。只有知道了时间线,她才考虑需不需要去拿朱月之书。
理顺了之后,久生便出发前往木叶。
将身上的晓组织斗篷给脱掉,久生还在思考要怎么进入时,就感知到了有人靠近,扭头想要戒备时,却发现来人竟然是波风水门。
久生睁大双眼,紧紧地盯着面带温暖微笑的水门,对着她说道,“葵,怎么在外面站着不回村子。哦~又和哥哥吵架啦,在这里生闷气?走吧,爸爸替你撑腰,找哥哥算账”。
怪不得,怪不得鸣人在剧场版里面没过多久就陷入这种假象的温暖当中。
望着水门充满包容和疼爱的眼神,久生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要打探情报的想法渐渐忘记,呆愣愣地跟在水门身后,真的像寻常家庭一样,听着父亲絮絮叨叨地聊些家常话。
“。。。。。。对了,刚才你怎么会跑到村子外面去的,要知道外面有多危险啊。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家里,这样才安全嘛”。
这话一出,久生立马醒了过来,真正的水门不是这样的,绝不会像这个月读世界里面的水门一样,一味地将孩子放在自己羽翼下。
真正的水门有种残酷又温柔的矛盾体,他能什么都不做,旁观玖辛奈被别人欺负,即使那时候他已经暗中生出情愫。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小儿科,不会危及性命,而且他更相信对方有解决的能力,这种旁观和情愫更像是有一种鞭策在。
对待鸣人也是一样,或许水门会在鸣人看不见的地方想方设法的帮忙,但是问题还是会交回给鸣人自己解决,给足鸣人成长的空间。波风水门式的鼓励是相信对方可以做到,努力往前奔跑,而水门他会一直关注对方、陪伴对方向前奔跑。
水门就是这样一个人,温柔到理性,他清楚自己在什么位置,该做什么,要保护什么。
一旦久生脱离了这个虚假的温暖之后,她也就知道自己要表演出什么出来,才能让带土安心了。
“看来,还是被怀疑了,带土的疑心病有这么重吗?该不会是绝在旁边怂恿的吧”,清醒过来的久生,跟在水门后面顺利的进入木叶村里,只是一边走,一边在思考接下来的行动,以及带土这番动作的用意。
可即便久生清晰地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但还是忍不住沉沦。
母亲将这个并不是很大的家打理地干干净净,可又处处温馨,家里每个角落都摆放着家庭合照,记录着这个家庭从一个人到二个人,再到三个人、四个人。
可见摆放之人有多用心经营这个家庭。
等久生反应过来之后,她已经坐在餐桌前,耳边响起得是母亲对着父亲说起家里的什么什么东西已经用完了,叫他下次回家前去购买一下,又或是某某朋友家中发生的事情。嘴上说着,手中做饭的动作丝毫也没有落下。还嘱咐久生等下吃饭的时候,不能再挑食说要减肥之类的话。
让一直都生活在人迹罕见地方的久生,久违地再次感受到人世间的烟火气。
久生自己都没发现,自从她进到家里时,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