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这种事儿不少干,此时熟门熟路的指着一个小三角,说,“你出宫的时候我和凝雪在这个地方等你,装作宫女一同随你出去。”
“那,那你如何回来?”周芸问道。
秦久慈道:“回来还不好说么!把宫牌一举,就说是皇后宫里的,他们不敢拦。”
“那为何不直接用宫牌出宫呢?”周芸疑惑道,“这样不比你跟着我风险小么?”
“嗨呀,”秦久慈摆摆手,“你好好想想啊,皇后宫里的人出去,我母后那边还没等咱们出永安就知道了,到时候一查,肯定会查到我头上,封了城门把我捉回去怎么办?”
周芸:“……”
秦久慈兴致勃勃道:“在宫中憋了这些日子,终于又能出去了。”
周芸担心道:“若是被皇上皇后发现了……”
“放心吧,不会的,”秦久慈道,“父皇日理万机,若不是我闯祸,他根本顾不上我,就算被我母后和哥哥们知道了,他们也不会如何的,再说了,我一出永安,他们上哪儿找我去?”
周芸还是犹豫,道:“可我回去了,又能去哪儿?周家在青古城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不是说扳倒就能扳倒的。”
“邪不压正,”秦久慈抬眼看向她,“你之前为了他而妥协,现在应该为了他站起来,不是吗?”
夜间下了些雨,秦久慈照例去景兰宫听琴,唔,最主要的还是看人。
韩凉一袭白衣飘然,琴声缠绵而悱恻。细密的雨丝打在檐上,迎合着琴音,别有一番情趣。
秦久慈觉得韩凉比昨日又好看了些,不,是每天都比前一天都好看。她心中给自己闹着别扭,都不知琴声是什么时候停下的。
韩凉给她披上一件外袍,秦久慈抬眼看着他,那双眼睛看着韩凉的时候永远都是亮晶晶的,韩凉不自然的别过头去,咳了一声,道:“风凉,多穿些。”
“谢谢,”秦久慈拉了拉衣襟,说道,“今日我将事情告诉她了。”
韩凉淡淡的‘嗯’了一声,秦久慈说道:“她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不肯承认而已。”
韩凉道:“在宫中这么久,都未曾得到过他的消息,心里自然是有数的。”
秦久慈道:“所以我打算跟她一起去!”
韩凉意外的看向她,问道:“去哪里?”
“去青古城,”秦久慈道,“我要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