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很累的样子,双肩耷拉着,转过身:“胡导演,我凌汐子对不起您,对不去您。您交代的时候,我并没有办好,都是我不好,请您原谅。”
凌汐子一转过来,胡枭龙吓得一跳,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指着她,吓得都结巴了,“你你您……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的眼睛怎么肿成这个样子?啧啧啧,你看看你黑眼眶,都黑成什么样儿了,这幅模样怎么还来剧组啊?”
“胡导演,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这事儿确实是我不好,不该这么信誓旦旦地答应了您,结果现在办不到,打自己嘴巴子了。”凌汐子的双肩一直耷拉着,微微低垂着眉眼,说着,就动手给自己抽嘴巴子。
胡导演吓坏了,赶紧从地上起来,拉住她的手,摁住她。
可她倔得很,胡枭龙都摁住她的手了,她依旧使劲地想抬手打自己。
“我说凌汐子,你是不是疯了?!你干什么打自己?”胡枭龙使劲摁住她的手,才不让她有一点得逞的机会。
“给您赔罪。”她看都不看对方一眼,机械性地答道。
“……”胡枭龙脸色稍凝,“你给我赔罪也不用这么打自己啊!”
说着,头一侧,他小声嘀咕:“真的是,你要是打坏了自己,我可怎么向他交代啊!”
“哈?你向谁交代?”凌汐子抬头,看他。
胡枭龙闪措其词,“没……没什么。”并迅速转移话题,“你跟雾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嘛?你们俩儿原本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想当初,凌汐子在庆宴上被绑架,雾以泽可是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向镇定的他,能出现这种急躁表情,可以体会到,雾以泽是有多着急啊。
凌汐子以为胡枭龙说的是她以前跟雾以泽的关系,蛮不在意地道:“那都是过去式了,以后他的事情,导演您就不要跟我说了。自然,我以后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资格让他管了。”
说着,生气地扭动就走了。
“哎喂,凌汐子,你还没回到我,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合同的事情……”胡枭龙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这么大声喊的时候,陡然降低了声音,继续叫她,“合同事情你得搞定啊,要不然我们怎么继续开工啊?!”
凌汐子回到自己的面包车里,安子迎了上来,给她端来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送到她的面前。
虽然身为助理,要给艺人留下一定的空间,不能逼得太紧,也不能什么都要问,这样只会让自己给自家艺人印象很不好。
反正在这个圈子里,说好听点,助理是艺人随身的助理,说难听点就是艺人的贴身丫鬟,人家说炒了你就炒了你,二话不说的。
只不过,从一早上,她去凌汐子家却接她一起去剧组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她眼眶下黑眼圈满布,眼中的血丝弥漫在整个白眼球处,一双丹凤眼肿得像个桃子似得,看不出原来的眼形了。
安子一看她这幅鬼样子,吓得以为进错了房间。
她知道凌汐子心情不好,但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问题一直困扰着她,折磨死人了。
凌汐子愣愣地接过咖啡,问道:“安子,你失恋过吗?”
“不好意思,你这个问题已经问过,我已经回答过你了。”安子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下意识地回道。
可当这条讯息在安子的脑中过滤过后,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安子紧张起来,抓着她的胳膊使劲儿得摇,“姐,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又提起这个了?”
凌汐子仿佛全身都没有力气似的,被安子摇得这么厉害,也没有说什么。
她而是愣愣地道:“安子,你就回答我吧?我……我……我现在好……”一说这,她就彻底崩溃,眼泪哗啦啦地流下,继续哭喊着,“我心里……好难受……好难受啊……为什么……”
凌汐子倒在安子的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儿,泪水像河坝里的谁冲断决堤,哗啦啦地流下,一下子就把安子的肩头衣服给哭湿了。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有事儿好好说,好好说嘛!不要哭,你先不要哭好不好?”安子一下子就慌了,忙手忙脚地抽纸给她拭去眼泪。
可她的泪水好像永远止不住似得,你越劝,她就流得越厉害。
凌汐子演技非常好,特别是哭戏,特别有感染力,很多导演都夸她。
只不过……
虽然说哭戏好是好事儿,但要是运用到现实生活中来,这就可怕了。
就如现在,她那泪水怎么止都止不住了。
“姐,有事儿我们好好说,先不要哭好不好?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