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庭薇既然已经清醒大半自然不想再在外边吹冷风。
停住脚步。
夏庭薇缩了缩脖子,带着鼻腔音道,“要不我们回去吧,在外边流浪也不是办法。”
简贝一回头看她,“不行,关在家里容易抑郁,再走几步我们就回去。”
一时间夏庭薇哭笑不得,哪里有那么容易抑郁,但既然简贝一不肯回去,她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走着走着。
等回去的时候夏庭薇觉得整个人都冷僵了。
果不其然,睡一觉起来量温度,高烧。
简贝一才开始认识到错误。
昨天夏庭薇只穿了一件薄外套就被拉出门,本就刚刚生完病。
一边谴责自己,一边认命地给夏庭薇吃推销药。
同时嘴巴还停不住,喋喋不休道,“可别赖我,昨天我只是看不下去你这么颓废。”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夏庭薇满脸无奈。
这锅有什么好甩的。
简贝一听了反而更加不自在。
在退烧药的作用下,夏庭薇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简贝一想起医院里的盛亦繁估计还没吃早饭呢,当即提起保温盒马不停蹄地朝着医院赶去。
送完饭,看到家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神情肃穆,手指无意识地搓动,在门口来回踱步。
不是沈奕泽还有谁。
“终于舍得过来了?”简贝一语带不满,但是又带着一丝揶揄的味道。
沈奕泽好看的眉头蹙起,“薇薇怎么了?”
“思念成疾,又发烧了呗,”简贝一翻了个白眼,掏出钥匙絮絮叨叨,“我说沈大总裁也真是够狠心的,吵完架甩手就走,留薇薇自己乱想。”
沈奕泽被她的话头给堵住。
耐着性子等她开门后,沈奕泽大步走进里头,径直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