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这样。"沈奕泽开导地说,"你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没有必要让他影响你的心情。"
"道理谁都懂,可是要做到却是很难的一件事情。"夏庭薇感慨地说,"可能是因为我还不够洒脱吧,所以总是被他影响。"
血脉关系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也最难割舍的关系。
她的理智无数次告诉她,不要再把夏守业的话放在心上,可是她的情感似乎还是当年那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渴望得到关注,渴望得到关心。
前方恰好是红灯,沈奕泽停好了车子。
他伸过手握住了夏庭薇的手,说:"我知道并不容易,毕竟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容易的事情。不过我不想看到你一再地被他影响。"
夏庭薇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出去玩了,收拾一下心情,开开心心的出去玩。"
"嗯。"夏庭薇报以一笑。
她也不想自己糟糕的情绪影响了沈奕泽的心情,毕竟他一年到头难得有几天是可以放松的。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坐上了飞往瑞士的飞机。
第一次坐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夏庭薇整个人都觉得很不舒服。
好在沈奕泽不时地和她聊天,缓解了一下她的情绪。
等到他们终于降落在目的地,夏庭薇只觉得似乎过了漫长的几个世纪。
"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都要累坏了吧?"沈奕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待会到酒店之后可以好好休息了。"
夏庭薇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任由沈奕泽带着她上了车。
在去往酒店的路上,她一直都是昏昏欲睡的。
到达酒店,她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一到酒店的房间,她倒头就睡。
沈奕泽看着她那疲惫的模样,不由得摇头轻笑。
等到他整理完行李,处理了一些工作的事情,时间已经不早了。
想到她在飞机上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她犹豫着要不要叫她起来吃点东西。
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她嘤咛一声,悠悠转醒了。
夏庭薇恍惚间看着房间里截然不同的装潢,她浑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