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双眼紧闭,没有给他一丝回应。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拍她的脸,下一秒钟,他摸了摸她的额头。
手心那灼人的温度让他意识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发烧了。
他也没有多想,抱着她走到了车上,往医院去了。
医院里。
年轻的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对沈奕泽说:“她是病毒感染了,没有休息好才会高烧昏厥,接下来好好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知道了。”沈奕泽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只是这样?”医生挑眉望着沈奕泽。
“不然你想怎样?”沈奕泽回过头来调侃道,“难道你想让我给你送一面锦旗?”
“你这人……”医生摇头叹息,“真不知道这辈子是倒了什么霉才会认识你这么一个朋友。”
沈奕泽笑道:“不,你是烧了八辈子高香这辈子才能认识我。”
“真是够了。”医生不客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大手一挥,“快走,别妨碍我工作。”
沈奕泽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向了夏庭薇的病房。
病房里,夏庭薇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
沈奕泽走到她的面前,沉声道:“医生说你的问题不大,接下来好好休息就好了。”
“哦。”
沈奕泽的视线并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他说:“我待会还要回公司开会,不能留在这里陪你。你要不要通知你朋友过来陪你?”
“不用了。”夏庭薇这才回过神来,“忙你的事情去吧,不用管我。”
“那你有事情再给我打电话。”
沈奕泽叮嘱完才离开了病房。
几乎在他离开病房的那一瞬间,夏庭薇的手机响起了。
看到电话是父亲打来的,她叹息一声还是接起了电话。
“夏庭薇,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夏守业愤怒地呵斥,“让你回家你不回家,还不接我电话,你心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夏庭薇本来就因为发烧难受,现在父亲的怒吼更让她头疼欲裂。
生病的人都是脆弱的,父亲的呵斥让有些心酸。
“你说话,别给我装哑巴!”
“爸……”
夏庭薇无力地喊了一声。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么不孝的女儿。”夏守业并不解气,“你以为你嫁人了我就管不了你了吗?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我怎么会忘记你的巴掌有多么响亮呢!”夏庭薇讽刺地笑了,她的眼睛也变红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我更加清楚你的巴掌有多重了。”
自从母亲离开之后,夏守业就处处看她不顺眼。
他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回到家对她非打即骂。
这些年来,她都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