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联盟,数百万艘客船、隐藏在远处护航的西南联盟主力舰队。
一艘艘客船、一艘艘战舰,一道道走廊,一间间舱室中,时刻都在喧嚣、吵闹的声音,全都消失无踪;只有一道脆生生的嗓音,在船头、在船尾、在各处,不停回响。
悬挂在客船、舰艇的舱室、走廊等各处房顶的,一个一个小型投射屏幕,紧紧地吸引着所有的目光。
某艘客船中。
老向导坐在走廊的窗户旁,保温饭桶放在小折叠板上,还有一斤装的二锅头摆在一旁;嘴里正含着一块红烧肉,筷子上还夹着一块,仰头呆呆地注视着走廊上,一溜屏幕中,最近的这个投影屏幕。
投影屏幕的四分之一,右边竖写着几个血色大字:血债血偿!西南联合舰队反击第一战!
左边图像中,镜头扫过,巡洋舰内部改造的巨大战机机库,上下十几层;一架架混身黑色涂装、翼展达500米、蝙蝠状的扁平战机,停靠在机位上;放眼望去,密布的雄鹰整装待发。
焦距从远处拉回近处。
镜头前,一位身穿迷彩服,梳着齐耳短发,英姿飒爽的战地女记者,面色潮红,激动的道:“当我接到命令,稀里糊涂的走上这艘战舰的时候。”
稍一停顿,露出无奈的笑容,接着道:“如果准确的说,那个时候我是蒙着眼睛上来的;所以根本不知道这是一艘战舰,也不知道这是一艘什么样的舰船?更不知道自己要去向哪里?甚至一度误以为,是不是舰队的高层在青龙联盟入侵的关键时刻,抛下了西南的民众,自己逃跑;因为怕招致我们的反对,所以不让我们知道内情!”
脸上绽放释怀的微笑道:“但就在一个多小时之前,我得到了答案;那就是我们西南舰队没有逃跑;不仅没有逃跑,我们这支舰队,还像一把利刃,已经插进了敌人的心脏!”
下一刻,只见女记者,伸手指向舷窗之外,语调兴奋的道:“大家顺着我的手,看到不远处,那颗巨大的红浪翻滚的恒星了吧?”
镜头从窗外的恒星转回。
女记者面上一片铁青的道:“在那颗恒星的后面,就是这次侵略我们西南的青龙联盟,他们的老巢—首都星,龙王星!”
眉头微皱,一脸忧色的道:“虽然我们躲过了敌方,外围巡逻舰队的侦察,到达了龙王星;但在它的外围,敌人建造了十颗堡垒星,这些堡垒星以两两交叉的方式,双重保护着那些龙王星上的战争罪犯。并且,在那些堡垒星上,存有青龙联盟西南运征舰队的大部分补给物资,摧毁他们,才能粉碎敌人侵占西南的图谋。”
脸色振奋的道:“虽然敌人的堡垒星,号称是百艘战列舰都攻不破的钢铁之躯;但刚才我们已经成功摧毁了敌人的两座主炮群,可以说是在敌人的乌龟壳上,凿出了两道缝隙。”
语调转为低沉的继续道:“但我们选定作为突破口的两颗堡垒星上,依然拥有众多的辅助炮群,一样可以对我们的战舰,形成巨大威胁;因此突破敌人密集炮火的封锁,摧毁敌人的炮兵阵地,为后续登陆部队和战舰,打开前进道路的重任,就落在了我们的战机兵身上!可为了整支舰队的安全,我们这些搭载战机的战舰,已经不能再向前。”
低头翻开着手中的手册,稍倾,注视着镜头,语调低沉的继续道:“我不懂战机,可这本手册却明确的告诉我,从这里到对方的堡垒星距离,对于战机来说有些过远,已经远远超出了战机操点规定的最长作战距离!这样突破常规的战机作战,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就请我身边的这位战机协调官,来为大家解答!”
镜头转动,一个中年男子坚毅的面庞收入镜头,就见男子脸色凝重,语调沉重的道:“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我们的战机,将长时间停留在对方密集炮火的打击范围;而且就算他们突破炮火的封锁,到达了堡垒星;能够作战的时间也将非常短,如果作战的时间过长,很可能他们就会没有足够的燃料返程!”
女记者对军官表示感谢,重新看向镜头,语气低沉的道:“是的,就如我们的协调官所说,这条必须由战机开辟出来的进军道路,很可能是一条鲜血铺就的道路。”
语调猛然高亢起来,铿锵的道:“也注定了,这将是一条英雄之路!”
语罢,战地记者神情凝重的低头,片刻后,抬起头,接着道:“刚才我问自己,如果我是战机的驾驶员,我有没有勇气,驾驶战机直面对方的火网;结果是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有爱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不知道万一我没有了,他们会怎么样的伤心难过,他们以后的日子该如何度过?那么下面,就让我们问一问那些勇敢的战机兵,他们是怎么想的?”
镜头从女记者的脸上移开,调成远焦镜头,可以看到在女记者的身后,无数身穿天蓝色战机制服,面色稚嫩的青年快步跑过。
女记者的声音从图像外传来,介绍道:“现在这些战机兵,是肩负为整个战机大部队,开辟更安全前进通道的突击战机中队的勇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