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村。
村民们看着对面的数百黑衣保镖,一个个面露阴狠之色,不光人高马大,粗胳膊、粗腿、粗脖子占据了身体优势;而且数量上也比村里的青壮多了近十倍。
再加上,看着自己打算拼命救出的人,已经脚底抹油跑路啦,村民原本坚定的前进脚步慢慢停止。
望着不断逼近的黑衣人,又转为缓缓后退,站在最前排的牛村长,瞥着身后的老弱妇孺,心中焦急的盘算,暗忖道:这要是动起手来,自己这些村民肯定要是吃大亏;毕竟对面那些可是专吃打架饭的家伙,而自己这些人不过的是普普通通的种地农民。
咬咬牙,牛村长的声音低低对身边的村里青壮道:“一会万一与对方发生冲突,带把的爷们必须挡住对方,给后面的老弱妇孺逃走的机会。”
细胳膊细腿的泥鳅,哆哆嗦嗦擦掉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声音颤抖的回道:“放心吧,今天就算老子这百八十斤都扔这儿,也决不让他们伤害咱妈咱妹;就一样,把我一定的葬在河边上,我本以为我这属泥鳅的,会寿终正寝的在河里呢?没想到却是在这烂泥地!”
闻言,看着对面步步紧逼黑衣人的老炮,竖起大拇指道:“相处百多年,你小子就今天像个爷们!”
泥鳅心道:什么叫今天是爷们,感情以前老子是娘们吗?有心反驳。
远远的传来“嘭”的一声清脆枪声,听到突然响起的枪声,双方的人都是一愣,停止了一切动作,看向枪声响起之处。
紧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连绵不绝的密集枪声;不多时,一片零乱的脚步声响声,从黑暗处响起,朝着众人越来越近。
顿时,所有人都全神戒备,暗提小心。
听到远远传来枪声,牛村长,同时也兼着村里的民兵队长,心头一跳,一种不妙的感觉,弥漫全身。
几个人影,数百双目光的注视下,从黑暗中惶惶如丧家之犬,惊恐万状的跑了出来,一身黑的装束,十分好辨认,追出去的十七、八个保镖,这阵跑回来的,放眼看去,看样子连十个都没有。
看到自己人,好似看到亲娘一般激动表情的几个黑衣保镖,赶紧再加一把劲,奋力冲进人群之中;顿时搅得列成横排站立的黑衣打手们阵形一顿骚动。
魁梧保镖头目,正想上前,询问几个手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他追出去的人去哪儿啦?
就听到又一阵霹雳扑棱,更加凌乱的脚步声响起,显眼的鸡窝头最先被众人收入眼底;可再次看到去而复返的二傻子鸡窝头,众人的眼角不由得一阵抽抽。
靠近鸡窝头的黑衣保镖,更是本能的连退几步,在自己头目的喝斥下,才极不情愿的停住了后退的脚步。
众人的视线之中,只见鸡窝头仍旧是一身泥巴,蓬头垢面,可一只手中却拎着一支令人侧目的长长步枪。
此时枪口,在他单手大大咧咧的挥舞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不停晃动,看着那似乎还冒着硝烟的枪口,百多位贵公子、一大群保镖感觉后背汗毛直竖。
随着鸡窝头站定,二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小屁孩,又呼呼啦啦的跑进了灯光之中。
如果说手握步枪的鸡窝头,只是吓着了贵公子一群人,那么这群原本人畜无害,小鸡仔一样的小屁孩的出现,却惊得双方众人,齐齐额头冷汗直流。
因为每个小屁孩手中赫然或扛着、或端着、或拖着一把步枪。
个头大的孩子还好说,一米五六的身高,端着把一米长的老式步枪,还像模像样;可有的不过五、六岁,1米刚出头的小孩子,根本不是什么端枪,而是抓着枪管,后面的枪托还拖在地上;可惜的这样的孩子只有一两个,绝大多数的小屁孩都可以像模像样的端着步枪,将枪口指向百多位贵公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