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更是握着菜刀从厨房里走出:“刚才是不是有人敲门?”
“嗯嗯!”
女友惊慌点头。
赵刚让女友躲进卫生间,手持菜刀走到房门前,通过猫眼看到敲门的是个长相陌生表情冷淡的年轻人后,略微松了口气,开了条门缝:“你是谁!你找谁!”
“我是袁启灵的朋友,”周恒说,“我想知道你拿去银行做抵押贷款的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
“你——”
赵刚警惕打量周恒:“就算你是袁经理的朋友,我也没有义务接待你!滚!滚得越远越好!”
为了增加气势,赵刚还特意晃了晃菜刀。
“——你小子再不滚蛋,别怪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你不敢。”
周恒不缓不急地说。
赵刚大怒,举刀砍向周恒:“你说什么!你给我再——啊!”
赵刚发出惨叫。
握刀的手被周恒牢牢控住,痛得龇牙咧嘴。
“你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的孩子考虑,不是吗?”
口吻淡漠地说着,周恒取下赵刚手中菜刀。
赵刚:“……你怎么知道我有孩子!”
“我不仅知道你有孩子,还知道你的孩子将在半年后出生,你怀孕的女朋友正躲在卫生间等你喊她出来。”
“你……你……”
赵刚顿时被吓得话都说不完整,瞪大眼睛盯着周恒:“你到底是什么人!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周恒:“袁启灵的朋友,想从你这边拿点情报。”
“什么情报?”
“关于你送去袁启灵那边换贷款的古董来历的情报。”
“——你不要命啦!”
赵刚惊呼。
周恒:“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就是……”
赵刚吸了口气,说:“你知道这些东西背后是多少人命!”
“不知道,但能大概猜出来。”
“那你还——”
“我有我的理由。”
周恒松手。
赵刚一个踉跄摔倒,揉着泛起淤青的手腕,敢怒不敢言地抱怨说:“你要死是你的事,别拉上我!我只想和我的婷婷去国外过逍遥快活的好日子!”
“虽然很失礼,但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心愿无法达成。”
“——你!”
赵刚气得要吐血。
周恒趁机进门,反手关上,看了眼狭窄的出租屋还有虚掩的卫生间门,说:“不请我坐下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