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异母的兄弟,意思是你们都是父亲的孩子,但你们的母亲不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我有同父异母的兄弟?老师你不是说父亲在我出生前就已经死了,母亲也在生下我后不久就死了?”
“……正因为你们的父亲在你们出生前就已经去世,我才要找足够多的女人怀上你们父亲的孩子,确保生下男孩。”
“为什么必须是男孩?”
青年还是不明白。
被青年称为老师同时又被四大家族尊为国师的男人此时却失去了耐心,露出阴冷的笑容,问青年:“马上就是月底了,这个月的功课做好没有?”
“……我……我……我……最近身体不舒服,不想做功课。”
青年惶恐不安地说着,身体微微发抖,显然对“功课”指代的内容充满了厌恶。
“身体不舒服?”
国师闻言,伸手抚摸青年,仿佛主人抚摸宠物,口中吐出冰冷的字句:“为什么身体不舒服?因为你不听我的话,没有准时准点准量完成作业!”
“可是——”
“没有可是!安排的功课必须准时准点准量完成!”
国师态度骤然强硬。
青年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也每月做功课吗?”
“他……”
国师抽唇狞笑:“他和你不一样。”
“为什么?”
青年满怀期待的看着国师:“老师说过,我的血统决定我成年后必须每个月准时准点准量完成功课,连续一个月不做功课会浑身痛苦难受,超过三个月不做可能导致死亡。既然如此,为什么和我有相似血统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可以不做功课还……还活着……”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
国师打断青年的话。
青年大愕:“老师……你……”
“时候不早了,赶紧下楼吃饭,吃饱了回房间做功课,养好精神,别在你同父异母的兄弟面前丢我的脸!”
国师不耐烦地催促着。
青年不敢违抗国师的命令,低眉顺眼地走出房间,心中充满对即将见面的同父异母的兄弟的好奇。
为什么他的血统和我一样却能不做功课还正常活到现在?
是他太优秀?
还是我太废物?
……
……
美食带货直播结束,周恒带着团队返回京市。
飞机上,摄影一脸神秘兮兮凑上来:“周哥,我跟你说个大八卦!”
“什么事?”
“关于岳泛平的事情。”
“哦。”
周恒抬了抬眼皮。
摄影一脸兴奋:“我有个大学同学,他和岳泛平的助手是好朋友。他跟我说,当地旅游部门紧急请周哥过去救火,因为岳泛平那家伙居然在直播开始前一天玩失联!”
“怎么会突然失联?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