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和安家通过气,知道周恒会在近期内约自己见面。
收到周恒邀请后,章程故作气定神闲地走进包厢,看到周家父母也没有露出意外神情,大方地坐在周家三人对面。
“好久不见,周小娥的哥哥、嫂嫂,还有——”
章程拖长尾音:“本该以我儿子的身份出生的你!”
“住口!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周父被章程激怒,要不是周母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会现场用皮鞋抽章程的脸。
“孩子他爹,你要冷静!冷静!”
周母努力安抚周父。
周父深吸一口气,叱骂章程:“二十多年不见,你的脸皮还是和当年一样厚。”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脸皮不厚,事业不飞。”
章程笑着接受周父的嘲讽,表现出非常人的寡廉鲜耻。
周父感到一阵血压高。
周母给他喂药。
周恒抬手,给章程倒了杯茶,说:“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请你吃饭吗?”
“知道,你想和我把话说清楚。”
章程含糊表态。
周恒:“你觉得我会和你把什么话说清楚?”
“当然是……是……”
章程眼珠一转:“你我如今都是社会成功人士,以后难免在社交场上碰到。提前把话说清楚,下次见面的时候就能公事公办,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了。”
“只是这样?”
周恒端起茶杯,修长骨干的手指轻轻敲击白瓷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咚!咚!咚!
像极了心跳的节奏。
章程心中有鬼,听着节奏不免慌乱,故作镇定地重申说:“周恒,不管你信或是不信,我都和你没有血缘关系!周小娥当年生下的不是我的孩子!”
“我知道。”
“那你还——”
“我确实不是你的孩子,但你也确实严重伤害了我的母亲,”周恒说,“如果不是被你伤得鲜血淋漓,她又怎么可能扔下襁褓里的婴儿服药自杀?”
“她给别人生下孩子,你让我怎么对她负责!我那时可是圣心医院首屈一指的绩优股!有头有脸有前途!我丢不起这么大的脸!”
章程开始强词夺理。
周恒淡淡一笑,反问章程:“她为什么会怀上别人的孩子?”
“……我……我怎么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
章程眼神闪烁,不敢正面回答问题。
周恒:“据我所知,急诊科的护士忙得三班倒,谈朋友都需要挤出时间,只有时间管理大师有能力上班之余脚踏两只船。”
“……你想说什么?”
“你说呢?”
周恒含笑看着章程。
他的笑容让章程一阵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