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长亭没有反驳,初寒才放开了他,他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床榻一轻,男人从床榻上下去,悠哉悠哉:“药好了。”
经初寒这一提醒,谢长亭才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刚醒来五感封闭,再加上心里疑惑,一时没有闻到。
想来这药应该是给他吃的。
他刚猜测着,初寒已经将药盅端了进来,苦涩的药味充斥着整个房间,令谢长亭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一分。
初寒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药还有些烫,仙君得等一会儿了。”
谢长亭靠在榻上,声音很轻:“我不喝药。”
初寒扶着桌子侧目看向谢长亭,眼下的小痣似有些泛红:“不喝药,想双修?”
谢长亭侧了侧身调整了一下方才被少年压过的姿势,随意道:“你若是想折腾我,记得用力一些,让我死的快些。”
“可以,”初寒端着药走近,浓郁的苦味还未入口便已经令谢长亭蹙起了眉,“求我啊。”
谢长亭侧过头,不再同他多言。
初寒笑了笑,眉头微挑:“左右日后我们也是要双修的,既然你不愿意喝药,那我们就慢慢试,我喂你喝,如何?”
谢长亭自然明白对方说的“喂”是怎么个喂法,他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听力与神魂感知犹在,趁着对方不备,挥袖将汤药扫在了地上。
陶瓷碎了一地,连带着那人煎了一上午的药。
虽然他不曾喝过药,但也知道,煎药所耗费的时间有些漫长,如此被糟蹋,若是对方动怒,一气之下杀了他,倒也省的他自己寻死了。
谢长亭静静等着床边的人发火,可他却听到了瓷片被捡起的声音。
初寒看着满地的碎片和药汁,不但没有生气,还轻笑了一声:“无妨,药我有的是,你不想喝,我就接着煎,一盅不行就两盅,两盅不行就十盅,直到你想喝为止。”
谢长亭闻言,再度蹙起了眉。
这人多管闲事与强势的态度未免有些奇怪,莫非他们是旧识?
可他失了灵力探不出对方深浅,声音也不似从前听过…
他如今又看不见…
等到初寒第二碗药送来的时候打断了谢长亭的思绪,这耗费的时间,想必已经是晚上了。
初寒手里端着药,一步跨进竹屋-->>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