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寒终于忍不住打算对他用强了吗?
不过也是,再好的脾气也抵不过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糟蹋。
“…伤到手了吗?”
许是刚才谢长亭碰的急,初寒清晰地听到了指骨与瓷盅碰撞的声音。
谢长亭微怔,不知道是他身上疼的地方太多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连指节的疼痛也没有感受到,这疼痛太过微不足道。
“未曾。”他答。
初寒没有说话,只是沉沉的望着那只垂在半空的手,白皙的骨节因为碰撞红了起来。
他语气意味不明:“红了。”
谢长亭只好缄口。
第四碗药盅放在他面前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苦涩的药味不知何时散去了一些,他才睡着了过去。
谢长亭一觉醒来心情都好上不少,心中毫无挂碍地入睡,真真是头一遭。
连带觉着面前这盅药都顺眼了不少,好似没那么大苦味了。
他兀自又叹了口气,他虽然不想喝药,但这第四盅药,他是万万下不去手再摔它了。
初寒为了给他煎药已然一天一夜不曾合眼,那说煎十碗并非空话,如此坚毅费心地救他,他越发觉得是旧识。
可正因如此,他才没有一点头绪,毕竟他的旧识里多的是利用、欺骗、想杀他的人,唯一一个费尽心机对他好的人,却在百年前强行和他合籍欲取他的仙骨。
初寒看着床榻上的人唉声叹气起来,不由得有些好笑,一盅药而已,至于一叹叹好几口气吗?
他噙着笑在一边坐下,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对面的人,好心提醒道:“药放着了,摔吧。”
他这回特地离那药盅远了些,谢长亭虽然眼睛不能识物,但神识还能感知他的方位,这个距离,不必又着急伤了自己的手。
只是没一会儿,他看见那只素白的手端起了药盅,挑了挑眉。
谢长亭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才不情不愿地端起旁边的药盅递到嘴边。
他又叹了一口气:“唉,生与死皆不容易啊。”
对常人来说,寻死简单活着却难,可对他来说,两者皆难。
初寒听着他抱怨,唇边的笑意忽的淡了,像是被穿堂风轻而易举地带走了,只剩下眼底化不开的浓墨。
谢长亭终究还是喝-->>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