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念叨和亲之事,免得让人觉得您确实老了,一件事情反复的说,怪没意思的。”
“对啊,大学士我们又不是聋子,一件事情不至于听不明白。”
“就是……”
平日里对卫大学士恭恭敬敬的几个公主都团结了起来,也是卫大学士犯了几个公主的忌讳,谁都知道和亲公主结局都好不了,这卫大学士还一直念叨这什么大义听了让人心烦。
卫大学士立刻吹胡子瞪眼的道:“难道老夫说错了?几位公主尽可以想一想,不是这个道理吗?”
大公主也不干了,昨日她就和常雨筠抱着哭了好久,荣妃是骂了蒙古半日。
大公主立刻眼中带着怒意的问卫大学士:“卫大学士以为让公主和亲就是高尚,就是应做之事?那你家主可有女儿,可也嫁去了边疆?”
卫大学士有女儿并未都嫁了京城里的勋贵子弟,他辩解道:“老夫的女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若她生在皇家,自然要担负起责任。”
二公主也不同意了,立刻反驳道:“以大学士的意见,那生在皇家的女子就该去和亲安定边疆,阿哥就要战死沙场了?那要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只让在其位的人来做就行了嘛。”
温宪惊呆了,这几位姐姐不是不会怼人,只是没有到怼人的底部。
卫大学士立刻辩解道:“你们怎么能曲解老夫的意思,老夫是说身为公主,应该担负起公主的责任,而且老夫并不认为用一个公主换来几年,乃至十几年的和平是可耻的,若是能让百姓休养生息,让将士们都休整,我觉得这是公主的价值所在。”
温宪觉得和卫大学士根本是讲不通什么道理,他一心只觉得女子是一种战争的手段,这种想法估计很多人都会有,身为现代人,在提倡人人平等的时代,她知道还没有绝对的平等,依然要分三六九等,更何况是封建王朝的老古董们。
于是温宪立刻道:“孙子兵法中虽然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但这是绝对的不掺杂任何的个人情绪,若是一个有血有ròu的父母,岂能这么理智,除非是从未对自己孩儿计划筹谋的阿玛额娘才能做到如此冷静。”
卫大学士自然是不同意的,他觉得自己平生大志和几个女孩说不清楚,于是气哼哼的对着几人道:“既然公主们今日都格外的口齿伶俐,不若把诗经读个五遍吧。”
然后卫大学士哼唧唧走人了。
公主们其实平日里私下来往不多,因为都不是一个阵营的。
平时自然不会各自交心,在宫里的孩子都是心思很重的,做不到坦诚相待,但今日几个公主站在同一阵营,反而关系好了起来。
“小五,我觉得你说的对,之前我也觉得和亲可能是最终归宿,但我并不清楚意味着什么,昨日见着雨筠那样,我心里难受,若是有一日我也和亲,恐怕心里更难受,完全想不起来什么公主的责任道义。”
大公主不好意思的感慨,她的额娘是荣妃,现在尚且能保她不去和亲,但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第112章演戏谁不会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一段时间,直到固伦纯禧公主出嫁的时候,本来国丧期间3年不能婚嫁的,但严格意义上来讲其实也就是27天不能婚嫁,更何况是公主和亲,和蒙古的战争是一触即发的,最近葛尔丹一直热衷于各部落之间的战争,他的实力和地盘是越来越大,已经成为一个盘踞在蒙古的不容忽视的猛虎,不除之不快。
所以和蒙古其他部落保持良好的友谊是必要的,因此固伦纯喜公主在三月底出嫁了。
因着公主出嫁,这几日上书房沐休,能帮上忙的阿哥都去帮忙了,而公主们,稍大一些的都被各自额娘给拘束起来,免得出什么差错。
只温宪找准了能出宫的机会带着夏芍和郑嬷嬷年后才给自己调过来的一个小太监,温宪给他取了一个酒名桑落。
只因小太监眉清目秀,但武功了得,就如这失了真传的桑落,喝一瓶少一瓶,这漂亮的小哥哥也是得一个少一个。
桑落比温宪还大几岁,今年已经15岁了,只是个子不高,看着清瘦俊俏,如同一个小姑娘,绝对想不到他是个小太监,还会武功。
带着人走在街上,她是提前给舜安颜约了的,两人好多天未见过面,上书房里也多日不曾遇到,年纪大了总要避嫌。
温宪过了年后身高见长,今日穿了一身银白色的素袍,头上带着瓜皮帽,头发编成一个麻花辫垂在身后,发梢用的是颗蓝色琉璃珠装饰,这是胤禛给她的新年礼物,平日里是用不上,今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