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夏芍道:“夏芍啊,谢谢你提醒我,但是你家主子我听清楚了。以后骂我的话就不用反复的给我说了……”
夏芍是很受教的人,立刻道:“哦,那以后我听到夸你的话多给你说几遍。”
温宪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这就导致夏芍日后见着舜安颜夸温宪就反复的说几遍,温宪都要抑郁了。
温宪想到刚刚胤?的反应,忍不住叹了口气道:“等晚上趁着阿哥所里人都在你带着一些吃的去给胤?送去。”
夏芍愣了下,问道:“主子您是刚刚被十阿哥骂舒服了?怎么挨骂还要送东西过去。”
温宪无语了一瞬,解释道:“他一个小孩子,我不至于跟他计较。他只不过是被宠坏了,而不是真的坏,你见他欺负人,见过他打杀人吗?没有吧,我估计他是在阿哥所里受了委屈了,你去送东西,就说是皇祖母让送的,也好让人知道慈宁宫看着阿哥所,不允许他们欺负人,好歹的能好好的长大,回忆起来也不至于不幸福。”
温宪是深知童年幸福的人用童年来治愈一生,童年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她虽然知道自己最后还是要离开这里不想过多的和无关的人牵扯,但身在其中,岂能做到不染尘埃?
夏芍听懂了,心里立刻不气刚刚十阿哥对温宪的态度,看看,这就是她的主子,永远的能看到别人的痛处。她就是喜欢这样温暖的主子。
两人说这话来到了储秀宫门前,看门的小太监见着了温宪立刻上来行礼道:“给五公主请安,五公主万福。”
温宪笑着道:“起来吧,平妃娘娘醒了没?”
看门的小太监立刻回道:“醒着呢,我刚刚听到德意姐姐让人送东西进去。”
温宪点了点头,让夏芍给了他一吊钱,给小太监开心的眉眼都笑没了。
温宪就带着人进去,小太监高兴的唱了个响亮的报,给屋里人都惊了一下。
平妃听着这动静,笑着对德意道:“必定是小五给了他钱,平日不见他嗓门这样高,连皇上来也不见他这样积极。”
德意笑着道:“皇上来也就轮不到他唱,奴婢出去迎一迎五公主。”
德意放下手里的针线,起身往外面去,掀开帘子就见着温宪已经到了廊下。
她回宫的路上已经在马车里把衣服换上了,此刻穿的是公主的服制,头上还带了一个兔毛的暖额,手里抱着一个毛茸茸的手捂子(手暖),脚上的是一双鹿皮小靴,一看做工就知道是下了功夫的。
德意赶紧给温宪请安,掀着帘子让进屋里。
进了屋温宪才把手捂子递给夏芍,接过她递上来的手炉,笑着往平妃的炕上蹭过去。
她鼻子尖,闻着屋里的味儿问道:“平妃娘娘,你宫里不是不养花草了?怎么还是这样香的?”
平妃坐在暖炕上正做针线,指了指炕桌上的一个香炉道:“是德意从太医处要来的熏香,说是新研制的有花草的香味,天儿这么冷,本宫可是最懒的,自己都赖得伺候谁还伺候那些个花草,还不如点上这香来的直接。”
温宪凑上去用手扇了扇,放到鼻子旁闻了闻道:“是挺好闻的,等会也让德意给我家夏芍说说在哪个太医那里弄的好香,我让她也过去要点。”
平妃伸手点了点温宪的额头道:“你呀你,总是半点亏都不肯吃,你这还没有拔毛呢就想着从本宫这里要东西呢?”
温宪摸了摸被平妃点疼的额头,吐了吐舌道:“我也不是白拿啊,这不是让夏芍给你带了烤鱼回来,今日在你宫里吃火锅!”
她说着就指挥着夏芍把大的食盒给平妃的小厨房里送去。
等了一会,德意端着温宪爱喝的茶进来,笑着跟温宪道:“五公主,我刚刚听夏芍说您想要熏香来着?真是不巧的很,上次我去一下子把那太医的老底都拿回来了,除了储秀宫,满宫里再没有第二处有这个香的,等会子奴婢给您包上一些。
您可省着点用,若是还想要都要等到下一年了,太医说制作起来很麻烦,得收集了春夏秋冬的各种花草,最后按着比例熏蒸研磨,哎呀说的可是金贵了!”
德意说的眉飞色舞,头头是道,温宪心里不禁怀疑,心里想着,这恐怕是太子哥哥特意给平妃送的,不然满宫里也没有第二个对香如此龟毛的人了。
但她也不揭穿,而是一脸讨好地道:“那好德意姐姐,等会子给我多包些,好歹让我用几个月。”
德意被她逗得笑了起来。平妃也对着德意吩咐道:“难得的吃小五的东西,但你看看,吃人嘴短,她是等不到明日再问我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