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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就准备了两盆花,苏楠祯不打算额外交钱,就这么抱着花盆找可以落脚的地方。
卖花的多是百花镇的乡民,基本都认识,那些人看到她也来卖花,忍不住交头接耳,苏楠祯只是笑笑,若无其事的继续走着。
段家蹭马家的摊位,也交钱,但钱是交给马员外的,交的相对少一点。
马珍珠抢了卖花的活,当然还有个管事的在盯着摊位,她是负责招待女眷的,管事的则是负责谈大买卖。
段玉莹也来凑热闹,毕竟百花会上有不少公子哥儿前来,即便是在马珍珠面前她也厚着脸皮穿上她的旧衣。
她看到苏楠祯出现,忍不住在马珍珠面前说道,“你看看她,又黑又瘦又矮,能够嫁给我哥已经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偏生她还不珍惜。”
“可能她没那个福气吧。”马珍珠都没正眼瞧苏楠祯一下便亲昵地和段玉莹吐槽她那些事,能够说道的事还不少,“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让顾公子高看她。”
待她看清楚苏楠祯手里的花盆眼珠一转附在段玉莹耳畔嘀咕了几句。
段玉莹不禁眼前一亮,走到苏楠祯身旁断言她买不起那么贵重的花盆,指责她偷别人的花来卖。
“花盆是捡的,要我写个地址给你吗?诶呀,不好意思,忘了你不识字,你过来一点,我偷偷告诉你,免得被人听了去你捡不到便宜。”苏楠祯朝她勾了勾手指。
段玉莹左顾右盼,见其他人窃窃私语,又羞又恼,一跺脚转身跑了。
苏楠祯撇了撇嘴,她们说她的时候说得挺高兴的,她不过就是回了一句,至于吗?
还是繁花似锦赏心悦目,苏楠祯又有点想念秀儿了,有她在,或许百花都为之逊色,若是能够拉她来帮忙卖花就好了。
其实裴颂之得知段家祖宗视自己为眼中钉后就匆匆忙忙回了雁京,七爷也没打听出个所以然,那些个段家的老祖宗对此讳莫如深,而他装孙子装腻了,闹脾气要离开。
七爷要走,裴颂之也拦不住,他只好回去跟皇上讨了个通州通判的jojo官来当当,当然他也不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张口就要来这一官职,他可是凭自己本事考上状元的。
裴颂之最大的运气大概就是考状元的时候稳妥了一回,庆元帝本就有意让他历练一下,但他自从上任以来就没少闯祸,不过唯一一点就是倒霉归倒霉,但也是倒霉得让言官无话可说的那种。
裴颂之想去通州当通判,而通州郡守沈直蔚就好像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没少给他添堵,皇上没多想便同意让裴颂之去通州了,能给沈直蔚添堵也好。
怀柔郡主大概也是这样子想的,通州有沈直蔚盯着,柳长钦去通州当刺史按理说不会犯什么大错,也不至于得罪谁。
第25章你确定
但国公爷认为儿子迟早得闯祸,然君无戏言,于是直言要带皇孙刘昭去军中历练,免得他步儿子后尘。
那可是嫡亲的弟弟,怀柔郡主舍不得让他小小年纪便去军营,甚至担心国公爷护不住他,毕竟先太子一脉就剩他一个男丁了。
但她又不敢承认是自己放养的关系,儿子如今不成器,若是让儿子在他亲爹面前待着,怕是蹦跶不了一天就得挨揍。
儿子抗揍她也可以勉为其难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偏偏儿子一点学武的天赋都没有,万幸的是他仅凭临急被灌进去的墨水,殿试勉强挤进三甲。
想到这里面的水分怀柔郡主沉默了,听到国公爷催促这才绕着手指弱弱地开口,“万一皇上误会昭儿有异心怎么办?”
“妇人之见,我这就去禀明皇上,一切但凭皇上做主。”国公爷斜睨了她一眼,别以为他远在军营就不知道雁京这里的事。
怀柔郡主最怕他这睥睨一切的眼神,底气不足容易节节败退,“那就但凭皇上做主。”
再说百花会上,苏楠祯逛了一圈,最后在一代写的摊子上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匆匆抬头看了一眼苏楠祯便继续忙碌起来。
苏楠祯有些讶异,他眼中竟无半点轻视或嫌弃。
“韩先生。”范华宁在百花镇苦等数日,终于在百花会上等到韩先生,且他正朝自己走来,激动地起身相迎。
“姑娘,你这花怎么卖?”韩先生没理会他,径直走到苏楠祯面前盯着那盆梅花问。
“你看着多少合适便可。”苏楠祯笑了笑。
韩先生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你就不怕我只出一文钱。”
“看得出来先生你是爱花之人,实不相瞒,花是山里找的,盆是捡来的,承蒙老先生你不嫌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