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来的榕城。我昨天明明是和孙峥一起喝酒的,孙峥……对,我这就叫孙峥过来,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南笙听着他的话,笑得比哭还难看,“陆修明,你觉得还有什么可误会的?是我亲眼看见你和别的人一张床是误会,还是你早早就跟她搞到了一起是误会?”
“南笙……”陆修明张了张嘴,却忽然语塞。
“是别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的吗?陆修明,就算这次是误会,是你身不由己,那在上海呢?你敢不敢告诉我,刚刚那女人都是胡说的,在上海的时候,你们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陆修明再次沉默。她的问题,他无法回答。无论怎么样,他和艾莉发生了关系是事实。
强烈的难过涌上心头,一阵眩晕感袭来,南笙忍不住闭了闭眼。她和陆修明,到底怎么就变成这个样了?
“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就到此为止吧。给彼此留一点体面。”说着,她搭上陆修明的摁住行李箱的手,决绝地将它扯落。
女人的掌心冰冷,贴在肌肤上,han意一路刺进陆修明心里。他想再做挽留,却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她转身离开。
南笙走出几步后,又突然顿住。身后的人见状,眼中立刻迸发出光彩。
她没有回头,快速从包里翻出一串钥匙,将陆修明家的门钥匙和通行卡从铁环上卸下来,随手往地上一扔,拖上行李箱再无留恋地大步向前。
离开的路莫名比来时长了许多。
小区门口正好有空车经过,南笙伸手拦住,等坐进去的一瞬间,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满脸泪痕的人,关心道:“姑娘,这是受什么委屈了?”
或许是急需一个人宣泄口,南笙也没避讳,边哭边含糊不清的答道:“失恋了,刚分手。”
司机“嗐”了声:“我当是什么!不就是失恋吗,哭成这样,我还以为你股票退市了呢!”
“噗……”南笙本来挺伤心的,却实在没忍住被他逗得笑了出来。
司机也跟着笑笑:“这就对了。男朋友没了可以再找,哭坏身可不值当。”然后才想起来正事,“对了,你去哪儿?什么湖边儿山里这些地方我可不拉你去啊!”
南笙明白他这么说是劝自己别寻短见,她胡乱擦了擦流到下巴上的泪:“我不去那里,我回家。我不会想不开的,就是心里难受。”说完报上了她那套小公寓的地址。
司机边启动车子,便又劝了两句:“难受是肯定的,不过也别一直难受。看你也没比我闺女大太多。都是爹妈的心肝宝贝儿,要是见你哭成这样儿。他们得多心疼啊。”
“我真的没事,谢谢你。”南笙吸了吸鼻子。
司机见她真的不会想不开,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南笙翻出包里的纸巾,仔细擦试过脸颊后转头看向窗外。熟悉的景象渐渐被落在身后,这地方她再也不回来了。心某个地方也跟着一点点荒芜。
南笙想起过年时沈秀英的试探,她亲妈还等着她结婚时能管陆修明要高额彩礼,去贴补周俊博那个废物来讨好周家呢,这下是泡汤了。父亲去后她就再也不是谁的心肝宝贝了。从今天开始,她又是只有自己。
到底没有那么一个人能陪她到最后。也没有哪份感情,能一直属于她。
第六十二章最难过的事
虽然是工作日,小区路上依旧有人来来往往。陆修明呆愣地站在原地,全然不在乎那些看过来的异样眼光,心中只剩下疼痛和凄凉。
有同住一个单元的邻居从他身边路过,见状犹豫着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忙。他木然地摇头,对方便也不再多管闲事。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仿佛是漫长的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有一瞬间。直到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紧不慢地节奏极富韵律。
陆修明像是被这声音叫回了魂。僵硬地转过头,果然看见艾莉就站在两步之外的地方。
对比起他这一身狼狈,女人可谓是衣冠楚楚了。黑裙虽然带了褶皱,脸上也没有化着以往精致的妆容,但显然梳洗过才下楼的。
陆修明双目通红,眼神如刀。如果不是自幼教养良好,不打女人,他此刻恨不得直接上去掐死她。
“非要毁了我才甘心是吗?现在你满意了?”
艾莉细长的眉挑了挑:“陆修明,我觉得你这话真的不对。第一你们没结婚,我没有破坏你的家庭。第二,失去了女朋友,你还有亲人有事业,身体健康。怎么就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