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叫车回家。她醉酒不会特别闹腾,醒酒也特别快,这么个优点倒是随了沈秀英。
可这次以往的经验却没奏效。胃里像有团火在烧,随着太阳穴的阵阵跳痛,意识也逐渐模糊。
酒吧早已经客满,正是气氛最high的时候。轻缓的演唱换成了热烈的音乐。
南笙的感官一半沉睡过去,一半在身体附近游离着。
大堂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吓得她心脏一跳。又过了一会儿,似乎有人凑过来和她搭讪。南笙想开口拒绝,可灵魂都沉重的像坠了千斤巨石,更别说开口说话。
她后悔了,就不该一个人跑来喝酒。
“哎呦!我错了,我错了!”朦朦胧胧间,她好像听见有人在痛呼求饶。
然后是冰冷低呵:“滚!”
一只宽厚的大手落在她肩头,轻揉安抚着。再然后,南笙终于抵不过浓烈的酒意,彻底陷入了黑暗。
而匆忙赶来的霍霄看着睡过去的人,忍不住磨了磨牙。
自己下了飞机就一路飙车过来,结果还是差点让人占了她便宜。他刚才一进门就看见有个精英模样的男人凑在南笙旁边想揩油,要不是他动作快,那爪子已经搂上她肩膀了。
算那小子便宜。真要是碰上了,刚才就不是让他疼一疼长长记性,非把他胳膊掰折不可。
“呼……”霍霄扒了扒领口,重重舒了口气。然后抬眼看向正朝这边走来周泽浩,语气不满道:“我不是让你把人看住吗?”合着光看着人没走就行,让没让人占便宜不管。
周泽浩笑了声:“我这不是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嘛。”其实就算刚才霍霄没赶到,也会有人过来。别说Land是他表弟开的,自家地盘。就算换个场子,他也不可能让兄弟的女人出事。
霍霄也知道周泽浩就是嘴贱,没纠结这个话题。可看着南笙这样子,又忍不住皱眉:“你是不是叫人给她酒里加料了?”
周泽浩赶紧澄清:“没有。她是混着喝了太多种类,虽然是鸡尾酒,但加起来就厉害了。”加什么料,他可是正经人!
“咳……咳咳……”南笙这时在睡梦中咳嗽起来,随即又嘤嘤啜泣,似乎梦到了不好的东西。
霍霄赶紧轻拍她的后背,低声轻哄:“啾啾乖,不哭了。”这几天他又让人把南笙大学之前的详细情况查了一遍,知道了她有个rǔ名叫“啾啾”。有点奇怪,但在嘴里读过两边之后,又觉得怪可爱的,“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艹!”周泽浩低骂了声,觉得男人这哄孩子的模样简直没眼看。霍霄这人哄自己都不耐烦,这他妈是被魂穿了吧!
霍·被魂穿·霄这会儿完全没闲心管他是怎么想的。等到南笙安静下来后,他单臂从她腋下穿过,轻轻松松便将人从高脚椅上架起来,搂进怀里。
周泽浩看这架势调笑了一句:“准备回去洞房花烛?”
霍霄丢给他一个看破不说破的眼神。
周泽浩嗤笑着提醒:“趁人之危,小心醒了跟你闹。”
霍霄不以为意:“她闹我哄不就完了。”反正是他的女人,打打闹闹都是情趣。而且他们两个又不是没做过,一次还是两次没有区别吧。这有什么可纠结的吗?
周泽浩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脸上却是“我等着看你笑话”的表情。
良宵苦短,霍霄懒得搭理他。冲好友扬了扬下巴:“走了。”说完便搂着怀里的女人离开。
黑色商务车就停在酒吧门口。
霍霄刚走进就看见玻璃上粘着违停罚款条。他扯下来随手往口袋里一塞,打开副驾驶车门将南笙安置进去,然后大步绕过车头从另一侧上了车。
第六十九章勇士与公主
榕城夜晚的街头霓虹闪烁,黑色商务车疾驰在车流中,一次又一次地超越前方目标。
从酒吧街到铜雀台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被霍霄缩短成一刻钟左右。佣人这几天请假不在,以往灯火通明的别墅这会儿黑漆漆的,只有外面路灯的光亮落进院中。
直接将车停在屋门口,男人转头看向旁边:南笙歪头靠在椅背上,睡得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借着外面那一点光亮,他能看见她白皙的面庞上泛着两抹不正常的红晕。
车厢中有淡淡的酒气弥散,带着丝果香的清甜,一路驶来令他不自觉跟着沉醉。“呵……”霍霄低低笑了声,“喝醉酒的时候可真乖。你说你平时也这个样子多好。”男人的视线一寸寸描摹过她的面庞。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留恋。可转瞬,他又忍不住咬了咬牙。
“陆修明哪里比得上我?还为了他去酒吧买醉,”
“也不怕喝多了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