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姣姣刚把作业交上去,看着组长已经捧着作业去了苏博士的书房。
“这不是什么?大?事?情,贺霖。”宋姣姣摸了摸他的头,“你现在去跟苏博士好好说一声,他不会?开罪你的。”
贺霖有些紧张。之前不知?怎么?回?事?,在苏博士训斥他的那天,苏博士桌上多了一坨污秽之物,大?家都说是他做的,从此苏博士对他也不太满意了。
“我陪你去?”宋姣姣拉起他的手。
“我自己去吧。”贺霖像是感受到?了鼓励,拍了拍宋姣姣的手。
过了一会?儿,贺霖回?来了。
“嫂嫂,苏博士不在书房。”他像是松了口气,“我留了张字条在他桌上。”
宋姣姣欣慰:“那很好啊。”
早上是书法课,到?了下午苏博士批改完作业才来讲评。
他脸色很不好,贺霖就有些发怵。
“昨日的作业只有一人全对。”苏博士将那份作业拿出来,众人皆是竖起耳朵听那人是谁。
毕竟昨日的作业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光是珠算就让人容易犯错。
在万众瞩目之下,苏博士报出了那个姓名:“贺霖,全对。”
他语气淡淡,似乎并不为这个学生感到?骄傲。还要贬上一句:“但你也不能骄傲,一次对并不代表你掌握得非常扎实了,况且你这个字也很狂野,需要收敛一些。”
贺霖愣住了,满课堂的人都看向了他,成倍的冰凉目光凝聚在他身上。
他写功课全对倒是常事?,可这是怎么?回?事??他分明没有带作业,难道?是交了却忘记了?
“可昨日竟有人没有交作业!这还是我们课堂上第一次发生。”苏博士拿着戒尺,语气陡然严厉,“不交也罢,与我说一声便?是,可这般态度,恐怕也没必要再学了吧?”
众人皆是低下头去,屏息凝神,这一次比前一次更加关注……
“宋郊,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没有交作业?”苏博士已经拿着戒尺走近。
宋姣姣站了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她没交作业?可是贺昭陪着写完作业,她又在刚才亲手交上去的……
此时小组长将作业发了下来,她看见贺
霖那份作业的封皮上有一大?块墨渍,底下用方正的字写着贺霖的名字。
大?家的字都是临着字帖学书法大?家在写,除了宋姣姣习惯性写草书,旁人的字都是楷体,这一下子也不好说是谁写的贺霖的名字。
问题是,那份是她的作业……
宋姣姣心中服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歹毒,让她吃下一个哑巴亏……
现在这种?情况,她要么?把贺霖推出去,不然只能自己挡着,若是一般学生,肯定会?对贺霖心生厌弃。
贺霖见状,正要起身解释,被?宋姣姣死死摁在位置上,隔开了他和苏博士,铁了心要替他顶这场风波。
“我忘带了,早上给先生桌上留了一张字条,先生没有收到?吗?”宋姣姣态度倒也还好,恭敬地低下头去。
“你早上根本没有出去过。”角落里不知?是谁闷闷地揭穿了,害得苏博士脸色更沉一分。
宋姣姣尴尬地挠头:“弟子愿意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