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越梧晟索性就问出口了,“他们可是在为越锦衣或是越霜筹谋此事?”
这两个是亲兄妹,两人倒是从出生起,便在宗室长辈的安排下学了不少东西,今年刚过双十之龄,却在坊间名声极好。
只是……“那几个老家伙,眼瞎心也盲。”
分明两个畜生,就算披了一层华丽的外衣,依旧躲不开内里的腐烂本质。
“那两人……做了何事让你这般厌恶?”从未听越梧晟提起这两人,如今听他说起两人时,语气里透出来的厌恶,就让秋闻瑾心生好奇。
闻言,秋闻业的脸上却挂上了一丝恍然大悟,“是他们?!”
“嗯。”
“说,清,楚。”秋闻瑾眼睛一瞪,这两人,打什么哑谜!
“那会儿你还未记事,应当是不记得了。皇宫设宴,我抱着你跟大哥,还有殿下一起在宫中后花园玩乐,碰上两个小胖墩在……”饶是记忆久远,现在回忆起来,还是让秋闻业感到不适,“他们在玩弄人命。”
不是草菅人命,而是玩弄人命。
杀人不过头点地,那两人,却让人将几个貌美宫女和公公绑了塞住嘴巴,长剑从人家的下肢慢慢往上,一点一点切成了两半。
秋闻业不欲将这件事详细说给秋闻瑾听,但光是两人神色变化,就能让秋闻瑾察觉出些什么来了。
这两人都是少年时期便上过战场历练的人物,若只是血腥的话,也不至于到如今想起来还会忍不住变脸。
想来,那两人干的,一定不是孩童能做出来的事情,而且……
“是不是那两人也没有被惩罚?”
越梧晟冷哼一声,“那时先帝在位,对那两人的亲爹,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好的多。”
宫女太监是奴才,奴才命比纸薄,他们把状告到先帝跟前,也不过让那两人禁足了半月而已。
好在他的父皇不似先帝那般头脑发昏,从未将宗室那一干人等放在心上。
就算他真的遭遇不测,那两个人名声再好,品行不好的话,父皇也不会从那两人当中选继位者。
十之八九,会选尚未记事的年幼孩童亲自教养,或是从品行端正之人中挑选。
若宗室里都是这等歪瓜裂枣,恐怕他的父皇宁愿恢复宁嘉身份,将宁嘉推上皇位也未可知。
皇宫之中,皇上轻飘飘地将视线往颇有些互相看不顺眼的兄妹俩身上扫过一瞬,将宗室里八杆子打不着的几个长辈夸赞这两人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所谓长辈夸无可夸了,才说出自己的目的,“皇上节哀,但江山社稷乃是头等大事,殿下去后,皇上膝下无子,百姓也会心忧益朝的将来。”
“哦?所以……?”
也不知究竟从哪儿吹来的冷风,让打头的老头儿浑身一凉,他抬头看向皇上,没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端倪,便只当作是错觉,继续往下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