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傅司南冷笑道。
楚恬儿故作可怜的点头:“是啊!可能快变天了。心口上的伤口又疼又痒,可难受了……”
“活该!”
傅司南虽嘴上强硬,却也没再追究其他问题。
楚恬儿笑嘻嘻的钻进他的怀里,道:“不活该不活该!人家心口疼不舒服,得要傅总裁的亲亲揉揉才能好,傅哥……”
她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灵敏的夹在他的腰上。
他大手拖住她,抱着她进了卧室。
楚恬儿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眼盯着房顶的欧式吊灯。
傅司南指尖用指尖沾了些药膏擦在楚恬儿的心口处……
粉皱的爆炸形疤痕在白嫩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显眼,傅司南眉头微皱,沾了药膏的指尖细心涂抹到每一寸伤口。
“好些了吗?”傅司南涂抹完药膏,问道。
楚恬儿一心想着阿惟的事儿,没听到傅司南的话……
傅司南眸色一凌,手指故意偏了些位置。
楚恬儿回过神,尖着嗓子问道:“你干什么?”
“能听见了?”傅司南沉着脸问。
楚恬儿自知理亏,又有事儿求他帮忙,自然不敢多埋怨什么。
“涂完药果然好了一些,傅哥?你趴下,我帮你涂背上的……”楚恬儿说完,就将脸贴在傅司南的后肩上。
傅司南褪下衬衫,将脊背留给楚恬儿。
楚恬儿柔软的指尖在他麦色的肩上打着圈圈,声音软糯的不成样子:“傅哥,我……我是不是得罪了阿惟哥哥?他……好像不太喜欢我。”
话一出口,楚恬儿自己也快恶心吐了。
傅司南眸色冷冽的吓人:“哥哥?他是你哪门子哥哥?”
楚恬儿抬起傅司南手臂,就势将小脑袋蹭进他的怀里,柔软的嘴唇有意无意的磨蹭着他的胸膛,解释道:“阿惟哥……阿惟是你的人,我无意得罪他的。”
傅司南心里冷笑。
这女人记仇的毛病,真是十年如一日。
阿惟在车上那几句不痛不痒的挑拨,值得她记到现在?
“得罪?没错,你是得罪他了,回头给他磕头赔罪去。”傅司南冷着脸陪她演戏。
楚恬儿笑容凝固,惊诧的回头看傅司南。
“我给他磕头赔罪?傅司南!你让你老婆给你手下磕头赔罪?你!你怎么想的?”
楚恬儿气得用手掌拍打傅司南胸口,傅司南握住她的手腕,黑眸里含着淡淡的笑意:“还记得是我老婆?嗯?”
他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