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没有做错,任何人都是不完美的。”
在平平心里,安安就是最完美的,最好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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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佑年被送到放射科进行一番检查,果真是触动了旧伤。
医生拿着他的检查结果,神色严肃,“你的小腿有块铁板错位了,需要立即手术修正。”
“现在?”林佑年犹疑道:“能不做吗?”
“赶快联系你的家属来签字,别再耽误了。”医生撂下夹板,没忍住嗔怪一句:“不想半身不遂就赶快做手术!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无奈之下,林佑年掏出手机浏览了一遍通讯录。
亲朋好友大多都在江华市,只有舅舅和舅妈在南璋市,但不想麻烦他们,让这夫妻俩知道了,就等于让林母知道了。
再三犹豫之下,林佑年联系上了自己的好朋友周墨庭,也是高中和大学同学。
周墨庭就是南璋市的本地人,大四实习也留在了南璋市。
这人还是和之前一样讲义气,接到电话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医院,帮林佑年安排手术。
好像自从十五岁车祸,他的生活再也离不开手术了似的,早就习以为常。
相比以往数不清的手术,这次顶多算一个小手术,花费了一个小时完成。
下午三点,麻药的药效一过,林佑年睁开眼,周墨庭正坐在床前悠哉悠哉地吃橘子,这人乐呵呵递给他一个橙子,“帮我剥一个,我手疼。”
“。。。。。。”
“滚。”林佑年反手将橙子扔过去,正中他胸口。
周墨庭还没个正经,捂着胸口嗷嗷叫:“你好狠的心,砸出内伤了。”
林佑年翻了个白眼,正色道:“麻烦你了,赶快回去工作。”
“咱俩就不必客套了吧。”周墨庭咧咧嘴,吊儿郎当地说:“工作辞了。”
林佑年只随便回了“行吧”,反正这人天天都在找工作换工作,没个安定,也没人能管得住他。
整天随性浪荡,跟老板作对。
林佑年发自内心羡慕周墨庭,他可以这么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林佑年,”周墨庭把玩着手里的橙子,扔来扔去,“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什么?”
“你的腿是怎么伤到的?”周墨庭目光灼灼地审视着他,“不要跟我藏着掖着,因为你说漏嘴过。”
“我没有。”林佑年一口否认,料想他在套话。
“林佑年啊林佑年,我还不了解你。”周墨庭笑的讳莫如深,“把你灌醉,酒后吐真言,我干过好多次。”
林佑年骂他:“有病。”
周墨庭还欠兮兮地说:“我还知道某人做梦都在喊一个叫安安的女孩,开始我还以为他在喊封桉仪,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根本不是封桉仪,她其实是——”
“我说我说。”林佑年无奈叹气,没人能撬开他的嘴,只有周墨庭能逼他说出实话。
“快说啊,”周墨庭急不可耐推他一把,“咱俩谁跟谁,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