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还是忘不掉那件事。
“堂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爷爷您也别太苛刻了,要不我再给您讲讲漾漾的事?”
斯寻出面打圆场,挂着邪肆笑容的唇角,与薄凉的眼底形成鲜明的对比。
斯老爷子顺着台阶下来,由斯寻搀扶着走到餐桌旁,顺口接道:
“说起来,漾漾那丫头在国外做交换生也有两年了,今年年底也该回国了吧?”
“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的。”
“也好,这两年家里少了个叽叽喳喳的小丫头,的确冷清了不少。”
提及斯漾漾,斯老爷子的面上总算露出一丝笑容。
“嗨呀,爷爷您可真偏心,我这些年可是比谁都亲近您,漾漾那丫头还时不时跟您顶嘴唱反调,结果您还是偏爱她,我可真是颗小白菜,爹不疼娘不爱,全天下只有我婶婶对我好,说起婶婶,她和嫂子谈话也该结束了吧?”
斯寻逻辑全无,想到什么说什么。
话落,厅内有一瞬的寂静。
爷孙三不约而同的看向二楼楼梯转角处。
……
二楼室内。
苏荇磨了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姜阮。
“谢谢。”
苏荇闻声挑眉,语气淡漠:“先别急着说谢,我觉得你听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后,便不会再想跟我说这两个字了。”
姜阮轻笑:“礼貌是规矩,和您要说的内容无关。”
回应倒是出乎苏荇意料。
与姜阮第三次单独会谈,苏荇总算意识到,面前这个人,与她印象里趋炎附势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许是从小也在严厉的教养下长大,姜阮身上总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矜傲。
正是这份矜傲,让她从一众胭脂俗粉里脱颖而出。
甚至,有一种出奇的特别。
从前她不理解斯宴为什么会对姜阮青睐有加,但现在,好像明白了一些。
不过,这都不足以成为她担任斯家未来女主人的理由。
对于姜阮,苏荇只有可惜两个字。
“斯家的态度,你看到了吗?”苏荇问。
姜阮抿了口咖啡,很苦。
她一向喜好吃甜,尽管这份难以接受的苦涩侵占味蕾,让她本能的想吐出来。
理智还是更胜一筹,面不改色的咽下咖啡,抬眸道:“看到了。”
苏荇点点头:“你是个聪明人,话我不想多说,开个条件吧,怎么才能主动离开?”
“斯夫人到现在,还没看出来,问题不在我吗?”
姜阮柔柔反问,她目光坚定温柔,苏荇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