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黑心的男人将她力气磨完,自己倒是精神抖擞的离开。
还美名其曰:给她空间,让她冷静。
冷静个腿儿!
橘贝咬着牙发誓,她一定要抗争到底。
她绝不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哪怕是如他般美貌,亦不行!
打定主意的橘贝仍觉得心中堵得慌,一想起那五百多张照片,眼眶便发酸。
翻出家里冰箱里的啤酒,一瓶接一瓶的喝。
半夜被两人声音吵醒的橙橙担忧的从门缝里看她,忧愁的叹了一口又一口的气。
直到姜阮赶来。
“阮阮!”
床边散落了四五瓶见底的啤酒瓶,橘贝的脸蛋早已经被酒精烘的通红。
她像只小狗,委屈巴巴的抱着姜阮的脖子,吐字模糊,却倔强的倾诉。
“我真的好可怜!”
姜阮踢开脚边的空酒瓶,坐在床边,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安慰:“没关系的。”
“可是我真的好可怜!”
橘贝又重复了一句,豆大的泪珠子便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她只一味的说这一句,姜阮便知道她是醉的不行了。
果不其然,嚷嚷了一阵后,困意来袭。
一身酒气的女人歪着脑袋,睡到在姜阮怀里。
卧室外的橙橙听见屋内没了动静,抵开门探进脑袋。
“干妈怎么了?”
姜阮摇头,将橘贝安置好后,领着橙橙到客厅。
叫了钟点工来收拾房间的空隙,拉着小姑娘的手低声道:“干妈睡醒后,什么也别问,记下了吗?”
橙橙乖巧点头,姜阮这才安心的去煮醒酒汤。
橘贝这一睡,再醒来已经是凌晨。
扶着快要炸开的脑袋,踉跄着到客厅找水。
刚出房间,见到睡在沙发上的母女俩,不由怔住。
醉酒前的记忆回笼,橘贝懊恼的拍了下脑门,又折回屋拿了毛毯。
“醒了?”
姜阮听到脚步声,本就处在浅眠状态,苏醒的很快。
对上一脸歉意的橘贝,不由失笑:“谁还没个心情不好的时候,厨房有醒酒汤,快去喝吧。”
“阮阮,抱歉……”
“又来,我们不是说好,不许对彼此说‘抱歉’和‘谢谢’的么?”
姜阮打断她的话,橘贝扯了扯嘴角,在她身边坐下。
姜阮身上有好闻的清香,很奇异的可以抚平心中的烦躁,橘贝将脑袋靠在她的肩上,轻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