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这么苟活着,还有意思吗?”
“你但凡还有一点良心,就放过他们吧!”
“不如你去死吧?怎么样?”
“只有你死了,他们才能真正的解脱。”
“姜阮,去死吧。”
“姜阮,去死吧……”
那声音如同世间最蛊惑人心的鬼魅,悄然钻入心间,将她所有的意识一点一点捕捉的干净,然后,强势占领心房。
姜阮耳中,脑海里一直重复回荡着那些话。
求生的意识ròu眼可见的消沉。
下坠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四周冷的厉害。
仿佛下面便是万丈han窟,有无数根闪烁着凌厉光束的冰棱在等着她的坠落,等着刺穿她的身体。
姜阮无助的挥舞着双手,却抓不到一根可以救她性命的绳索。
身体更冷了,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倏地。
下坠猛然停止,姜阮的身体悬悬的停在一根冰棱上。
她似乎能感觉到那冰棱穿透衣衫弥漫过来的森冷han气。
有暖风吹来,越来越热。
温度像被人从han冬腊月拨到了七月流火,冰棱被烤的融化,姜阮浑身上下被沁出的汗水湿透。
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心极度疲惫。
她缓缓闭上眼睛,在这份蒸的吓人的温度下,沉沉入睡。
再睁眼时,什么冰棱,酷暑,统统消失。
只有身边的左薇尔,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静静的看着自己。
“醒了?”
姜阮抿唇,慢慢坐起身。
她想回忆催眠中见到的场景,她依稀记得自己饱受煎熬。
但除了正常的和斯薄今的记忆外,再无其他。
只是身体好像出乎寻常的累,不,不止是身体,还有心理。
恹恹的,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
只想睡下,发呆,做一切没有任何意义的事。
“今天的这场催眠不同往常,力度稍微大了一些,你觉得疲倦是很正常的,睡一觉就好了。”
左薇尔难得的和颜悦色,这令姜阮愈发的不安。
“好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时候不早,我该走了。”
听着左薇尔的话,姜阮才看向钟表。
十一点二十多,她竟足足睡了一个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