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都说姜阮性子软,好欺负。
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那个看似单薄的女人,背上长着反骨。
傲的很,也倔的很。
‘帝影’是姜老爷子亲自转到她名下的,她又是个重情的性子。
怎么说,也不会签下那份转让书的。
姜家的人属实没用,好好的产业硬生生被姜儒玩成了负资产。
现如今,竟到了要倒卖老本的地步。
看起来,他有必要着手将‘帝影’买过来了。
‘帝影’是姜老爷子毕生的心血,如果被姜阮倒腾没了,她必定又要红眼睛。
思索间,心口突然一阵刺痛。
这疼来的毫无预兆,斯宴面色一白,捏着眉心的动作不自觉的顿住。
霍德的话此时响在耳边。
“签了,姜小姐没有犹豫,直接就签了合同。”
唰——
斯宴猛地抬头,温淡的眸光一寸寸凝上han霜。
有突如其来的不安在心底不断的扩散。
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确认的问:“签了?”
霍德正要回答,忽的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
他掏出手机,来电显示的两个字,夹杂着震动,落实在掌心,一路震颤到心房。
霍德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按下接听键后,一道焦急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穿透耳膜。
“快,姜小姐,姜小姐她割腕自杀了!”
霍德脑中嗡的一声,瞳孔骤缩。
“在哪个医院?”
“中医院!”
那边张嫂被医生传唤,匆匆挂断电话。
霍德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对上不远处自家少爷淬着han芒的眸光,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斯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