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他违着良心说恭喜的话,落在左薇尔眼里,只有讽刺。
斯老爷子察觉到两人间气氛的不对,冷着脸道:“叫你给参谋意见,你说的什么话?耳朵没带来就赶紧收拾收拾滚蛋!”
“得嘞,孙子这就滚蛋!”
斯寻半点不生气,笑嘻嘻的顺着老爷子的台阶滚下来。
他将手机塞回兜里,吊儿郎当的吹着口哨准备溜之大吉时,正厅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宛若一记惊雷劈下。
前一秒还闹哄哄的正厅,瞬间鸦雀无声。
斯寻收起眼底的不耐,飞扬的眉又挑了挑,浅色的瞳孔里浮动着跃跃欲试的兴趣。
看样子,有好戏看啊。
那就迟些再走吧。
“斯宴!你发的什么疯!”
斯老爷子率先回神,一张老脸上阴云密布,拐杖戳的地板嘭嘭响。
斯宴目光从进门起,便紧紧的锁在左薇尔身上。
男人身上卷着一身森han,踏着初冬的沁人心脾的冷意,一步步朝左薇尔走去。
不论何时,只要是斯宴的视线里有她,都足够让左薇尔欢喜。
可现在,这一刻。
她只有恐惧。
男人眼里有毁天灭地的狠,他面上没有半点温度,像个来索她命的阎罗。
“阿宴哥……”
叮。
清脆的声音,像砸在了心上,左薇尔下意识下垂了目光。
在看到地板上一片薄薄的,闪着锐利光芒的刀片时,脸色煞白。
完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她摧毁姜阮的心理防线,给姜阮心理暗示,让她自杀。
所有的所有,他都知道了!
“阿宴哥,我……”
“捡起来。”
斯宴冷冷打断她的话,狭长的眸子无情的令人心颤。
左薇尔眼圈腾的下红了,求助的看向斯老爷子。
“斯宴,你这是什么意思?”
斯老爷子绕过来,挡在斯宴与左薇尔之间。
斯宴未动,只薄唇勾出一抹讥削的弧度。
“不捡?好,我帮你。”
话音未落,左薇尔一记尖叫。
斯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