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求个稳字。
老实说,与左家撕破脸,他们斯家不会有什么损失。
可如此一来,那‘稳’字,便被破坏了。
一直以来的作风被打碎,便相当于坏了根基。
日后再遇着个什么风雨,斯家能抗的过去一次,两次,三次,它能一直这么抗下去吗?
斯老爷子有心想与斯宴静下心来,好好说道理。
但瞥见自家孙子阴沉的脸色,再结合他方才的行为来看。
不难猜测,左家那丫头,是碰了斯宴的逆鳞了。
斯宴的逆鳞,从前是他哥,现在……
即便斯老爷子不愿意承认,但事实的确如此。
姓姜的那小女子,在斯宴心里地位的不一般。
甚至,直逼他的兄长斯薄今。
“是姜阮出什么事了?”
斯老爷子难得的平心静气。
斯宴抬眉,眉角的戾气收敛些许,语气听不出喜怒。
“她割腕自杀了。”
割腕自杀?!
屋内两人皆是一怔。
斯老爷子是惊讶,他印象里的姜然,可不是个脆弱的女人。
他这样的身份,威逼利诱在她那里都没作用。
怎么会自杀?
斯寻睡到在沙发上,琥珀色的眸底一闪而过的深色,他幽幽问:“与左薇尔有关系?”
“左薇尔对她进行心理摧毁,灌输自杀诱导。”
得到解释的斯老爷子了然,对于他和左薇尔的婚事,总算没再那么执着。
他曾对姜阮说过,成为斯宴的妻子,必要时的必要手段是要有的。
但这并不代表,斯家会容纳一个赶尽杀绝的女人。
万事留一线。
很显然,左薇尔只有放,没有收。
或许,她也并不是斯家未来女主人的合适人选。
斯老爷子沉默,老眼里流转着盘算。
看来,他需要重新物色了。
“罢了,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思想跟不上了,你和左家那丫头的婚事,你自己拿主意吧。”
斯老爷子疲惫的摆摆手,在斯宴即将转身离开时,叫住人。
老人沉重的语气听起来格外的意味深长。
“斯宴,你是斯家最骄傲的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