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腿不便的情况下,多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傅年从窗外收回目光,坐在轮椅上,从电梯里下楼时,刚好管家从门外进来。
“大少爷,查到了。”
管家抖了抖一身的han霜,将文件平摊在傅年面前的茶几上。
“小少爷这两天都在咱们家的医院徘徊,我问了,是在等一份DNA检验结果。”
“小少爷对这份结果好像很重视,听检测的医师说,小少爷几乎是全程跟着,怕被人暗中做手脚,尽管是自家医院,仍旧小心谨慎。”
管家说着,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我让人把小少爷要查的DNA结果单复制了一份,拿过来了,大少爷您看。”
傅年拿起那张报告单,看的仔细。
只是一份普通的亲子鉴定报告单,单凭这么看,看不出什么花样来。
傅年好奇的是,他的弟弟在帮谁做DNA鉴定。
做的又是谁和谁的DNA鉴定。
“能找到这两个DNA分别对应的人吗?”傅年扭头问管家。
管家面有难色:“如果DNA在我们医院的资料库里,倒不是难事,但是……”
“先帮我查查看吧,不行再说。”
傅年打断管家的话。
管家抿唇不语,半晌后,才犹豫道:“其实大少爷要是想知道,直接去问小少爷,不是更方便?”
“李叔,不一样了。”
傅年答非所问。
年轻的面庞上爬着与年纪不符的老成。
管家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当年那场车祸后,很多事情都早就不一样了。
只是曾经那么要好的两兄弟,如今比陌生人还要多一份仇视。
管家看在眼里,心内不住的可惜。
如果一切都没发生,那该多好。
……
傅年在傍晚时,收到了管家发来的信息。
本是不抱希望的,但结果往往出人意料。
他点开图片,放大。
看着图片上的信息,一潭死水般的眸子突然触动了下。
有一圈细细的波澜荡漾开。
十分钟后,他拨通那一串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里面传来一记温和轻柔的女声。
“你好,我是姜阮。”
傅年握着电话的手不着痕迹的一抖,他笑着回:“我是傅年,以斐的哥哥。”
姜阮似乎愣了下,松散的语气有了正形:“请问,有什么事吗?”
隔着电话,傅年亦能想象到,那边的人几乎是第一时间坐直了身子。
像学生见到老师一般的条件反射。
“以斐临时有事,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