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过夜就熬她。
今天出院。
林烟手恢复快,但不提重东西,还得像国宝一样捧着,这几天打石膏,感觉手更嫩几分。
廖未芝突然说,“你懂闵先生这几天在做什么吗?”
林烟懂,但不过问他的事。
“设局,直接摆出十个亿,就为了下套。”廖未芝继续说,“要彻底搞废你三叔。”
很符合闵行洲的作风,一条后路不给对手。
以手段,赶尽杀绝。
林烟有在想一个问题,是偏袒护她还是偏袒护他的种?
廖未芝,“他这个人非要玩狠玩死。”
“三小姐。”
门口响起沉哑的声音。
闵行洲挨在门边,“背后说人坏话是不是喜欢被捉。”
廖未芝一惊,捂脸巴不得给他跪一跪,扭头看林烟求助,发了疯似的挤眉弄眼。
救命,林烟。
林烟手轻轻顺直微卷的墨发,眼睛看向男人,“没骂你,就告诉我一些她知道的。”
“想知道?”闵行洲鼻腔发出一声凉薄的嗤笑,“问我。”
两个字,耐人寻味。
闵行洲随即像个没事人,低头看腕表,“回家。”
“嗯。”
林烟从保姆手中接过披肩,跟上闵行洲的步伐。
“闵太太,祝您早日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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