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的,家政上门消毒打扫,负责人那边交代这位财阀夜有个毛病,喜欢消毒。
占地宽,隔林烟那边蛮远的。
隔天。
林烟刚睡醒,只看到闵行洲的点赞,毕竟仅对闵行洲可见。
只有点赞没有下文,估计识破了。
林烟立马删除朋友圈。
吃完早餐,林勇邀请她去听戏曲,台上还是京剧兰桂,林勇亲自接待。
林勇羊皮大衣,灯光亮,清楚看到他脑后的头发扎一小撮,前面半部分是头油往后梳,艺术家的范儿。
林勇的位置间隔她两个座位。
“又无聊了?”
林烟眼睛专注台上的戏,“我像坐得住的人么。”
“常来,自己备口吃的。”林勇翘起腿,“我就不上了。”
她怀孕,避嫌。
林烟同样没打算吃外面的食物,有人谋杀过她一回,目前那些人是都在牢里蹲,体验过生命临头的滋味,她心里发怵。
好半响,戏到高潮。
林勇示意台上,“林老师要不要亲自来一段?我是好久没见到了。”
“没人看。”林烟支脸,“有人看还好。”
“有。”林勇侧身看林烟,“阿顷最迷那时候的你,台上闪闪发光。”
姓林的基本都认识易利顷,在于深不深交。
换句说法,姓林的和姓易的都有瓜葛。
林烟询问,“也是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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