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释:“千斩是杀死驿馆那个人的凶手留下的,目的不知道。但可以确定千斩被杀死老王的凶手捡走了,并且凶手用千斩划伤老王的尸体,目的就是为了把罪名嫁祸给鬼哭崖的那个凶手。”
金檀:“难怪那具无头尸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原来不是同一个人啊。”
花念屏:“千鱼村这个凶手一定同时和老王以及鬼哭崖都有关系,今天早上白家的人运走尸体的时候说过,他们之所以知道鬼哭崖有尸体是因为有人举报,但这个人是谁他们也不知道。”
外面传来人声,捕鱼的村民已经回来了。村长问外的守卫说祠堂里来了金家的人,湿掉的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赶了过来:“金少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金檀摆手:“无需多礼,我们有事想问村长。”
村长点头:“您说。”
金檀:“这村里最近可有之前一直拮据,现在却突然出手阔绰的人?”
村长摇头:“没有。”
程珏:“那跟老王关系好的赌徒呢?”
村长:“村里很多赌徒都跟老王关系好,老王虽然好赌,但从不欠人钱,又总是输,村里赌徒跟他关系都挺好。”
程珏和金檀对视,这下要排查的人就多了,只怕会走漏风声让凶手跑了。
风释动了动鼻子:“鬼哭崖驿馆的鱼是谁在送?”
村长:“老余啊,就住在老王隔壁。他也是个赌徒,平日跟老王关系也还不错。不过他比老王勤快,每天都会送鱼去鬼哭崖,赚的钱也不少。可惜沉迷赌博,手气比老王还差,把赚的钱都输完了。”
金檀双手环胸,嘴角噙着一抹笑:“看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花念屏:“这个老余现在在家吗?”
村长点头:“在的,他刚刚才回去。”
老余家。
老余刚刚换完衣服,拎着刚捕的鱼准备再去阿珠家提亲。门突然被敲响,老余眯起眼睛:“谁啊?”
“是我,赶紧开门。”
村长?老余心下疑惑,但还是把鱼放回桶里上前开了门。门打开之后他才发现来的不只村长一个人,村长身后带着两个村民,还有四个面生的人。老余心里咯噔一下,默不作声地用脚抵着门:“村长找我干什么?”
村长也不跟他废话,抬手示意身后的两个村民抓住他。老余眸光一闪,脚尖一勾死死抵住门不让他们进来。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完全抵挡不了村长带来的两个壮汉,眼见就要挡不住,老余丢开门直接往院子里跑。
村长大怒:“抓住他!”
老余利落地翻身上墙,稳稳地落在地上,一抬头却看见一抹玄色衣摆。风释低头看着他:“跑得了?”
老余心一狠,抄起脚边的石头冲了过去。不过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怎么可能拦得住他?风释站在原地根本不躲,周身翻涌的灵力直接把人掀飞出去。
那两个村民立刻上前,掰着他的胳膊把他压在地上。金檀看了一眼墙的高度:“你翻老王的院子翻得不错啊。”
老余神色慌乱:“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找到了。”程珏把一包东西丢在地上,“就放在卧房的柜子里。”
麻布包着银钱以及一些首饰随着程珏的动作散落一地,滚到老余面前。老余身子发抖:“我……我……”
程珏:“你在去鬼哭崖送鱼的过程中发现了一具无头尸,你拿走了尸体上值钱的东西,顺带拿走了掉在一旁的剑。三日前你偶然发现老王得到了一大笔银钱,并且通过翻墙偷看发现了那笔钱就藏着床底。你心生歹念,趁着老王起身去拿东西的机会用从院子里捡的石头杀了他,并且拿走了床底的钱。回到家后你害怕别人怀疑到你头上,于是就用捡来的剑在老王身上划满伤口,目的就是为了隐藏老王真正的死因。第二天,你借着送鱼的机会把剑丢在了路边让剑被山匪捡去,并且向白家举报了尸体的位置,借此把老王的死推到杀死鬼哭崖那人的凶手身上。我说的对不对?”
老余眼底充满恐惧:“你……你怎么知道?”
花念屏捡起地上的玉扳指:“这跟鬼哭崖那具尸体手指上的痕迹是吻合的。”
老余彻底绝望,心如死灰地趴在地上:“没错……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发现老王把钱藏着床底只是一个偶然,我赌博欠了钱被人堵在门口要钱,只能翻墙到老王家里躲一躲。没想到正好撞见了他从床底拿钱的那一幕,我没有声张,想着趁他不在偷些钱来用。前几天我见他提着一个包袱回来,知道老王又拿到钱了。我就故意在他面前哭诉自己又输了钱,没钱吃饭。老王果然就要请我吃饭,我跟着来的他家,老王直接抓了把钱放在我面前说送给我,让我陪他赌一把。我一下被钱迷了心窍,借口尿急从院子里捡了块石头,趁他起身拿骰子的时候用石头把他砸死了……”
村长指着他,气得说不出一句话。老余:“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只想好好过日子。我已经向阿珠提亲了,我是真的想好好过日子……”
金檀指着地上的钱:“哪些东西是从鬼哭崖那具尸体上拿的?”
老余抖着手:“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姑娘手里的扳指,没了。”
金檀把那些东西挑出来,剩下的钱打包交给了村长:“剩下的你们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