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外的湖边,萧峰闲暇时爱好垂钓。
“你爷爷怎么样?”她突然抬头轻声问道,企图在他脸上看见端倪情绪。
“他没事。今日回顾家,是他们设的局。”他眸色微深,面色难得有些凝重,片刻他淡声道,“老爷子的固执远超我的想象,我怕他有什么动作,有些事情我得尽快处理。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都会很忙,有事及时联系我,如果我在忙,随时联系云青。”
附件正是他与林晚儿在门前相谈照片,郎才女貌,林晚儿肩上那件外套,显然是他的。不过,她自然信他,南文琦这样的做法,是想拆散挑拨他们。
顾颐钦也沉默下来,正当萧峰伤感缅怀之际,望着突然荡起波纹的湖面,低声提醒。
“我暂时调了职。”他解释道,但没有多谈,“再等我一个月。”
顾老爷子手底最终的王牌,就是眼前这位大人物。
“这事结束,我会彻底调职北园。”顾颐钦说道。
“那你怎么就确信我会帮你?”萧峰挑眉问道。
“晚上我会回来,别担心。”他轻勾唇角。
只有身侧残留的体温告诉她,他每晚都坚持回家。
“没用。”顾颐钦淡薄吐出两个字,“若有用,我也不会到来找你这一步。”
以顾家行径,加上近日反常,一定会有动作,他要防范于未然。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站在你这边?”
晏媺兮抬手接过管家手中的伞,撑开快步走来。
她轻轻攥住他的衣襟,抬头望他,“你…要去哪里?”
“我只是来给叔公提个醒,如果真有那天时,您只要对顾家风雨视而不见就好。”顾颐钦回答的不紧不慢。
伞沿倾垂,她踮脚为他遮蔽风雨。
等他一个月,所有迎刃解开。
他低眸看她为自己穿上外套,整理领口,心底涌动暖意,抚平了刚刚在顾家的躁郁。
就像今天下午,她手机里收到他母亲发来的一条信息一样:望晏小姐明白自己身份。
半晌,她抬颈,轻轻吻住他。
他此生威震四方,却无后。
晏媺兮看他上了车,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飘摇不定,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
权威恢宏的政府大楼,矗立北园。
他转眸,笑意温存。耳鬓微潮,是他信手拈来的玉兰,别簪在她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