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的时候,季微星继续道:“我去给你买些药,等我。”
他将保镖遣散了,径自走近附近的药房。谢执并没有进去,而是静静等在外面。
没过一会,季微星出来后,拎着塑料袋:“走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
谢执只好沉默地跟在季微星身边。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在谢执大概抽了四五根烟的时候,他们到了季微星家门口。
谢执抬起头,才发现又是一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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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里后,季微星把灯都打开,显得很是亮堂。
他拍拍身边的沙发:“你坐这里,我给你涂药。”
谢执有些别扭地走过去。
季微星替他将手背和唇角的伤口抹好药后,眸光扫了他一眼:“外套不脱下来怎么上药?”
谢执将外套解开后。
季微星就看到外套里面的衣服,有一大片布料都被撕了。现在像是露脐装一样,连清晰的人鱼线都能一览无余。
只是腰侧还青肿了一块。
季微星感觉视线有些烫。
他低咳了几声:“剩下的你还是自己涂吧。”
然后背过头去。
身后响起一些窸窣动静,他忽地听到谢执低不可查地“嘶——”了一声,像是小猫在心底的弦上悄悄拨动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好像起了一些变化,比如突然疼痛发酸的牙齿,比如内心升起的alpha对oga的强烈的占有欲。
烦躁。他尽量地去想着谢执今天放自己鸽子的事情,劝自己不要太上心。
但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去。
他的目光却无意识地落在了谢执的手臂上。看到那个刺眼的烟疤后,季微星神情都变了:“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季微星握着谢执的手腕,声音冷洌,“烟疤怎么弄的?”
谢执:“……”
垂着眼睫没说话。
“谁干的?谁给你烫的?”
“我自己。”
季微星被他气得胃疼:“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谢执:“对。”
季微星深呼吸了下,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试图缓解着胃部尖锐的疼痛。
也掐了掐掌心,尽量不让谢执看出异样。
季微星猜了下:“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