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后,舅舅深深叹了一口气:“一家三口要好好的,阿执也多帮帮妈妈,都不容易。”
“嗯嗯。”
谢执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
但是脑子里却不由得想象出妈妈之前把钱拿给继父的场景。算了,自己也已经搬出来了。希望妈妈也能早点清醒起来,别再为继父犯糊涂。
那他也会愿意站在妈妈身边的。
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的季微星,谢执也和他说了下上次比赛的事情。
谢执解释道:“当时是谢意生病了。”
季微星有些心疼:“现在没事了就好,下次别打那么危险的比赛了。”
他垂着眼睫,本来其实想说,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的。
但是他又不经意地想起了上次谢执拒绝自己帮助的事情。他觉得,谢执或许有他自己的骨气吧。
自己还是多关心关心谢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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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节课还剩比较久,季微星将学习资料拿给谢执。
谢执有些好笑:“不是吧?现在让我写五三?”
季微星:“不能两天打渔,三天上网。”他戳了戳谢执的手臂,声音低黏地和谢执说,“我想和你上一个学校。”
谢执微滞了一下:“我不行的。”
季微星:“我就你一个……朋友,不想和你分开。”
谢执:“朋友可不接吻。”
季微星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那行吗?我给你补课。还有一年半,老大肯定可以。”
“老大什么都行。”
说话时季微星一个靠近。
身上散发出来甜甜的信息素,是浓郁的椰奶的味道。
奶香在咫尺间四溢。
谢执不自觉地想起了那日,奶茶店店员倾倒进杯子里的白色椰浆,再将奶油顶加冰沙兑在一起注入椰浆,满杯摇晃。
戳开口子后,也有这般的纯正椰奶香。
顿时就什么都答应了:“我尽量吧,但确实很难。”
“那快写吧。”季微星有些开心地说着,主动地把水性笔和修正带都递给谢执。
他将脸颊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还能挤出一点点青春期的奶膘。
谢执无奈地提起笔。
而季微星便在旁边趴了一会。谢执也没说他什么,毕竟在他看来,发情期是oga最虚弱的时刻。
而实际上,季微星是到了易感期了,还残余些分化痛。
但这次或许是因为谢执陪着,季微星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特别难受了,只是骨骼处酸酸的,整个人也晕乎乎的比较犯困。
没趴到一小会,他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