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苏辞回忆整节课的内容,越发困惑。
她的课深入浅出条理清晰,理论严谨案例生动,没有任何问题。但为什么她的头号课粉突然不听课了。
苏辞翻着教案陷入了自我怀疑。
她知道孩子的想法一天一个变化,昨天兴冲冲做的事情今天可能就不搭不理了,但她觉得大蛇丸不是这样的人。
能被科学和真相所吸引的人不会这样没有定性。
所以……还是她的问题,是她硬生生给人家教厌学了。
……罪过罪过。苏辞小小自我批评了一下,追上楼道前那个黑长直的背影,虚心求教。
散课了,下节是体术课,大蛇丸下楼,察觉到苏辞在后面跟着,他的闷气顿时消了一半。他特意放慢速度等苏辞追上来,但还没等他回头,苏辞的气息在转角突然消失了。
大蛇丸转身跑到苏辞消失的转角,他还能闻到熟悉的香味,却怎么也分变不了方向了。
“呵。”大蛇丸面色阴沉到了极致,心情前所未有的差。
他竟然追踪不到。
能在木叶里光明正大动用忍术的只有暗部。
她早知道老师的身份不简单,他不去问,她也总是避而不谈,现在人不见了,他没有任何头绪。
之前被她的才智和表现蒙蔽了只是一个劲的觉得她好,对她所有的隐瞒视而不见,现在看来她和那些故作神秘遮遮掩掩虚伪又愚蠢的大人并无两样。
“愚蠢。”
“哎你说谁呢!”
自来也从拐角下楼,自来熟地搭上他的肩,没头没尾地就被骂了。
“走走,快上课了。今天对练我们一组,我一定打趴你!”
“……”
“下次要带飞请提前说,谢谢。”苏辞面色青白地站在火影楼顶层的会议室前,手脚发软。
有一说一这种体验对晕过山车的人来说过于刺激。
暗部小哥没有出声,他敲门之后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就消失在原地了,会议室内坐着站着的全是忍者,密密麻麻的木叶护额闪得晃眼。
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厉害的样子,迎面扑来一种锋利感,她觉得如此炫酷的场面应该有热血的bg才合理。
苏辞双手揣在袖子里嘴角噙笑,挺直脊背自在地迈入其中,一一回应所有的打量。
“诸位早啊。”
苏辞巡视一圈,发现了长桌火影右手边上唯一的空位。
这排位,她受宠若惊啊。
苏辞坐下后,扉间推来了一份《木叶改革五年计划》,“这就是苏大人说的找我聊聊?”
苏辞从话中听出了不满,不止是扉间,房间里大多数忍者看她的目光里也有不少抵触和排斥。
这东西她桌案上也有一份,是她在朝堂时靠谱的部下偷偷给她寄来的,佐藤玉要改变忍村和大名府的合作方式,这份计划书就是改变的第一步。
苏辞看了看里面高高在上的措辞,自觉会得罪人,便在火之国那边呈上计划书之前给扉间提前打了个预防针,好心帮阿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