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晚一闭眼,就梦见自己醉后的种种尴尬表现。
第二天,沈知遥意料之中地睡过了头。
“你怎么不叫我!”在卫生间里疯狂刷牙,声音堪比洗鞋店里的大刷机器。
许括已经吃好早餐,准备去学校。
他欠扁地探头进来:“我以为你昨天收租,今天就休假了。”
“我休假?”沈知遥表演猛龙吐水,“房租又不落我口袋,我休假?”
对于沈知遥的灵魂质问,许括只是耸肩,消失在门口。
但两分钟后,又出现在卫生间内:“你手机震了好久。”
随便抹完脸,沈知遥忙急忙慌地夺过手机。
扫过屏幕上的名字一眼,她没好气地接通,一阵旋风似的拎起包蹬上鞋:“老沈,我正忙着去上班,有什么事晚上说。”
“你还没出门?”沈父劈头盖脸就是一个大问号。
“我……”沈知遥噎住,“我住的离公司近。”
“你那点工资,够你扣迟到钱的吗?”似乎是没有意识到事态紧急,沈父依旧慢悠悠地问着。
在一个美好的清晨,美好地问候即将被扣钱的打工人。
深吸一口气,沈知遥推开家门:“您既然知道,是不是可以……表示表示?”
“我表示了,你那方案不也做得有模有样的吗。”
“不是,既然是表示,就得有诚意。您这拐弯抹角地表示,还让中间商赚差价了。”
“那你既然这么说……”沈父沉重地叹气,“我的确应该正视私事和公事的区分。”
他委屈道:“是爸爸考虑不周,还是应该多找几家一起做方案招标的……”
“不用。”沈知遥立刻打断。
“爸爸,我爱您。”
她的深情,让电梯都为之动容。
因为到了地下一层。
“必要的时候,也要爱一下妈妈。”沈父严谨地纠正。
“筹备平台这个事情属于机密,你妈妈也是前两天刚知道的,昨天看我手机,发现是你来做。”
“所以?”
“所以今天我们会去你们公司,听你汇报目前的项目进度,已定方案也要重新汇报一次。”
听沈父平静地说完,沈知遥眼前一阵晕眩:“今天???”
“嗯,”沈父解释,“她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和宝贝女儿认真工作的样子。”
“不是……”沈知遥一脸懵逼,“你们这也太草率了吧?”
“别忘了和我妈说,让她低调一些,我不太想让公司里的人知道。”
“这个你放心,我们也不想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