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就差点和吴婶子撞个满怀。
“袁家的,你这怎么说!?”
吴婶子指着菜篮子里无精打采的几捆野菜,向安晓玉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我买的,怎么了?”
安晓玉顷刻就明白了,不等她解释,吴婶子再度发起进攻。
吴婶子夺过篮子,把地皮菜举得高高的。
“大家都看看啊!我没瞎说吧,咱们有什么都想着她,她倒好,拿邪修吓唬人,自己却跑出来把好东西包圆了。”
“婶子你这可就不讲理了,镇上丢了好几个年轻姑娘,这是人尽皆知,怎么就是我拿邪修吓唬人了?”
“邪修抓人你看见了是怎么的?”
“我没看见。”
吴婶子不依不饶的,并向安晓玉投掷了更多怒火。
“别的也就不说了,我们顶多就是不买便宜菜,多费点银钱。”
“可是二丫头刚测出来灵根,你整日吓唬她,这孩子还怎么出门?你是想毁了二丫头的前途呀!”
好心被歪曲成这样,安晓玉顿时也来了火气。
“我劝你们少来镇上,我有因为这个事挣到钱吗?你们不来镇上你们有任何损失一个铜板吗?”
“你不怕邪修,你家晚上别锁门呀。”
吴婶子被晓玉喷了两句,抓着领子往后倒退三步,气得脸都白了。
“吵什么?吵什么!?”
赤血堂的孙执事拖着臃肿的身体挪过来了,他身后的弟子们大气不敢出,似乎很是惧怕他。
他才刚要说话,然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嗓子,他用了下力气,喝呸,一口浓痰就吐在了地上,毫不顾忌形象。
安晓玉一看地上恶心的污渍,再看看眼前的孙执事,忍不住皱了眉头。
这人年纪大约五十来岁,身体十分肥胖,每走几步就要擦擦汗。
别看他穿着赤血堂的衣服,但他身上的灵气浑浊,可见修为并不太高。
这样的人,能当上执事,估计是背后有靠山。
“大热天的,真是晦气!”
“孙仙人,您老人家给评评理呀。”
吴婶子看见是孙执事来了,赶紧低下头来,恭恭敬敬地把发生的事全说了一遍。
孙执事眼神不屑,上下打量了安晓玉带着补丁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