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脚印的指引,很难发现小路的存在,幽径两旁杂草丛生,鲜绿的苔藓布满了一地,仿佛除了那脚印的主人之外,已是多年无人问津。
枯荷把自己的脚放在那脚印边,对比一下后,道:“这人脚真小。”
散红蕖道:“到底是人是鬼,还不知呢。”
枯荷一笑,道:“跟上便知。”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狭窄的小径往深处走去,夜里的丛林死一般的寂静,不闻丝毫鸟语虫鸣,凉风袭来,总觉得叫人毛骨悚然。
“红蕖。”
“嗯。”
“你说几句话。”
“为何?”
“你走在后头,又不出声,若是你忽然不见了,我都不知呢。”
“……”
“红蕖。”
“说。”
“何为经血?”
“……女性每月要流七日上下的血,那便是经血。”
“七日?”枯荷回头,上下打量了散红蕖一眼,又道:“你何处在流血,我怎么没看出来?”
散红蕖无奈道:“在你不该看到的位置。”
枯荷转头,呆怔片刻,游离的眼神瞟到了散红蕖胸前。散红蕖见状,使劲儿敲了敲枯荷的脑门,道:“你那脑瓜平日里装的尽是些什么玩意儿?”
枯荷缩回了脑袋,道:“你和听雨为何总攻击我脑袋,敲坏了可怎么办?你全身上下,看不见的地方多了去了,我岂能一下便猜中。”
散红蕖侧身,挤到枯荷前头,没好气地道:“我走前面,你跟后头,嘴给我闭上。”
枯荷不依不挠,追上去继续道:“人如何能流血七日不死?”
散红渠头也不回,没搭理他。
“好嘛,不说这话题了。”枯荷撇着嘴,思索片刻,又道:“方才金胖子说,我的卖身契是给听雨的,这是何意?”
“卖身契?”散红蕖轻笑一声,调侃道:“听雨让你签卖身契了?”
“当然没有。”枯荷否然,道:“卖身契一事,听雨是有提过,但他可从没让我签过任何契书。”
散红蕖道:“若是足够强大,单凭一纸契书,没有任何约束力。”
“喔。。。”枯荷似懂非懂,茫然地点了点头。
“金裘那番话,在暗指你是听雨的玩物。”散红蕖想了想,又道,“说是暗指也不全对,我想在场的人,只有你没听懂他的意思。”
“玩物。。。?”枯荷抬眉,道:“我是人,非物品,怎会是玩物?”
“契儿,你可听说过?”
枯荷摇头。
“简而言之,是供达官贵人当作女性玩弄的年□□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