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找上门了。而且这一大家子这么团结,能背着病人一路跑过来,估计也干不出治不好就讹人的事。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戚悦还是让他们进了营地。当然了,她没忘记让人绕开刚铺的水泥路。大家伙都在食堂,有事也好找人商量,戚悦领着他们就往食堂跑。短短的几步路刘老实就把事情交代了个干净。他的四儿子傍晚开荒的时候叫毒蛇给咬了,因为城门到点要关,往城里医馆送眼见着是来不及。他们那一波三百个人里问了个遍,也没有个郎中或是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他知道口罩出自戚悦之手,觉得她懂医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就把人送来了这里。听到这戚悦一点都不急了。这要真是毒性大的蛇,刘老四早就该死硬了,哪里还坚持的到这里。到了食堂,她就吆喝着大家伙让出块地。刘满银将他背上背着的刘老四轻轻放了下来,刘老实几个接手将他扶着坐在了凳子上。刘老四已经陷入昏迷,脸色甚至有点发黑。他的裤腿卷到了膝盖上,一看伤口,戚悦就重重的倒抽了口凉气。伤口在小腿肚上,那里紫黑发涨,肿的已经快有大腿粗,而且还在向上面蔓延。她蹲下身来在伤口处按了按,一按一个坑,一按就往外冒黄脓水。这好像还挺毒啊!刘老四还没死,纯粹是因为他命硬吧?她抬头在人群里找了一圈,看见了挤上前来的天川,顿时眼睛一亮。“天川,被毒蛇咬了你会不会治啊?”“啊?”天川哭丧着一张脸。“大嫂,我是个学徒,只会熬药啊。”……那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无视边上刘家人听完两人对话后快哭出来的表情,戚悦快速的吩咐道:“我要布条,烧酒,清水。”要的东西片刻以后就被送了过来。她接过东西刚要动手……周边的人就一齐挤过来探头看,一群小孩子更是挤到了她手边,火把的光线直接就被遮挡去一部分。“退后!我都看不见了!”她大喊一声。人群“呼啦啦”慌乱的又散开。常仲梁打着电筒站到她跟前给她照明,大家伙见不会挡住光又聚了过来。戚悦看自己这边的光线没有受到影响就只好随他们去了。将心比心,碰到这种事情……她也是很乐意看一看的。将常叔坤喊了过来,让他把刘老四的大腿根用布条捆扎好,她用清水冲洗了一下伤口,然后摸出刀,站起来用火把将刀的两面烤过消毒后,在刘老四的伤口处重重的划了个交叉的十字。随着伤口被划开,一股脓水冒了出来。“咦…”周边的人俱都看的龇牙咧嘴的跟着难受,小孩子也怕的捂上眼睛再从手指缝里偷看。戚悦将脓水用布条擦去后,开始动手挤压伤口。先出来的仍旧是脓水,脓水挤尽后是一缕缕的黑血。“嘶…”又是一阵阵的吸气。戚悦无奈的闭了闭眼睛。这是干什么呢!杀人的时候血飙那么高也没见你们谁怕啊!随着这些液体的排出,刘老四的小腿肉眼可见的消了肿。再继续用力挤一挤,刘老四呻吟着痛醒了过来,腿跟着抖了抖。刘家人看着他醒了不禁喜极而泣。“得救了。”“太好了,老四没事了。”“四叔,你醒了。”“呜呜呜,四叔……”刘老实又要跪下,被常叔坤一只手就给拎了起来。“别碍事,没看见悦娘没停手吗?”“按着别让他动。“戚悦吩咐一声之后,手上的动作不停。刘家人七手八脚的将刘老四结结实实的按坐在凳子上,常叔坤也上手帮忙。刘老四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痛的大叫。戚悦忍受着耳边的鬼哭狼嚎,一直挤到黑血变成红色的鲜血才停了下来。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又往伤口上浇了点酒头子消毒,这才算满意。“可以了。”这句话在刘家人的耳朵里不亚于天籁。他们还待要下跪磕头,被戚悦示意边上的人拦住,只好鞠着躬拱手道谢。这次刘老四真是命好,不是被神经性毒素的毒蛇咬了,不然还真保不住这条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她轻轻的吐出口气,问身边的常仲梁:“仲梁叔,你那里可有紫花地丁,半边莲,重楼,鬼针草,徐长卿之类的清热解毒的草药,弄点给他敷敷。”常仲梁点了点头:“有紫花地丁,我去拿。”有紫花地丁最好不过,她这里正好还有没用完的雄黄粉。常仲梁回来的很快,戚悦让人将紫花地丁照着艾蒿那样弄成粉,加上点雄黄粉和上水一起调成糊状敷在了刘老四小腿的伤口上。之后又让常叔坤解下他大腿上的布条,改为包扎伤口。救治告一段落,前后花了快十分钟的时间,刘家人这才喘匀了气。,!戚悦疑惑的问道:“你们不是有牛车吗,怎么不赶牛车过来?”刘老实苦笑着出声。“悦娘子你有所不知,我们抓了阄来分配牛车,三辆牛车都没一辆落我和我这几个儿子家里。”“老四被蛇咬后,我就让我家老大去借牛车,迟迟不见他回来,怕耽误了救治才领着儿孙背着老四过来寻你,这次真是多亏有悦娘子你,救了我家老四,不然我这个白发人,就要送黑发人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望悦娘子切莫推辞。”他伸手进怀里摸出块碎银子就要塞给戚悦。戚悦不肯接。这次是凑巧了,她以前看过一部电视剧,很:()北大荒?两年后就改名北大仓